这么说吧。”施馥尴尬地一笑；何必这么直接呢，她又不是故意不会，这年，不，是那年，谁还用算盘。

“那你就练习这个。”蔺落华显然为找到一项施馥不会的而有所放心，这再不磨一下，实在很难担当大任。

对此，施馥不得不再次慨，这年，青楼女的要求也那么，不仅才艺要样样会，居然还要学习理财，这不是要全面发展吗？难怪她在蔺落华的里，价值是一跌再跌。

“蔺妈妈，这可以不学吗？”她是宁愿自己上挂牌去，也不愿在这里戳算盘。

“可以，你也可以先去看一下账本，毕竟看懂账本比算账要重要很多。”蔺落华手指就那么随便往后一指，施馥顺着蔺落华手指移过的视线，终于定格在后面一片的书柜上。书架上叠了不少的本本，每两本可以组成一本津英汉词典。

“那还是先算盘吧。”她的四肢果然比脑发达一些。

在蔺落华这边，任何有关的还是无关的想法，都是无关要的，只有蔺落华的想法是最要的，而且是绝对服从绝对执行。

蔺落华与施馥换了个位，施馥坐在书桌后面，左手托腮，睛端详着算盘，右手手指在上面拨。

“是拨算盘，不是戳算盘，你一指要戳到什么时候，你没有听过拨算盘的声音吗，要响亮畅一些。”蔺落华瞧着施馥那不学无术的模样，倒是没有发飙，不过耐还是在慢慢被消磨之中。

又响又亮谁不会啊，施馥换三手指，不停地拨，只是好怀念键盘啊。

“学得倒是快的。”看着施馥埋认真的样，蔺落华颇是满意，“你小脑果然好使，装得也多，其他不说，生意也不赖。”

“哪里哪里，也就混饭吃而已。”施馥还算谦虚，在这里有人养着，也不用脑了，现在随便用用，希望没有生锈了。

蔺落华望着施馥：“碧瑶楼有你看着，或许也不见得不行。”

“什么？”施馥本来还在机械地拨着算盘，被蔺落华忽然来的一句给震住了。

“你小有胆识，有魄力，有脑，也有维护同情之心，碧瑶楼要是有你打理，以后也不成问题。”蔺落华已经是一副千百个放心的样了，虽然里面可能还是掺杂了一些不放心。

“蔺妈妈太抬举我了吧，我那叫打脸充胖，撑撑场面，撑不起房梁，碧瑶楼有你在，不是好的吗，还是你想要另谋就？”施馥早已停下，一边偷懒，一边刺探。她是喜碧瑶楼不错，偶尔主意也是可以的，但是要让她打理整个碧瑶楼，她死也不，万一哪天她把碧瑶楼给毁了，还不被什么新主人千里追杀，她目前熟悉的人中，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最最主要的是，她可不想别人称她为施妈妈，想起来浑都禁不住一颤。

“我有些累了，只想到外边走走。”蔺落华微微一声叹息，觉是有些厌倦一般。

施馥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模样：“蔺妈妈这是想休假吧，跟你们新主人说不就成了，你都为碧瑶楼了那么多，你新主人应该通情达理，暂时放你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