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凭着你这老骨的老把经验，给我看看哪个更孩呗？”

“我看的话，完全是毁你的珍品。”

“为什么？”

“因为我们看来，都是用自己的经验历程来衡量它。完全没了诗的初衷。”

“嗯，好吧好吧。”

“趁你还年轻，还有心境玩玩这个。”

秦淮知他什么意思，努嘴不理他。

她哭着关了电脑。大半夜的，突然她想唱歌，想念诗。

大半夜，给刘储打电话。

“喂。”

“刘储，我想给你唱歌。”

刘储听着她略微枯槁的声音，怔了一怔。

“好，你想唱什么？”

“……

我从天走来

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为何总是这样

在我心中藏着你

想要问你想不想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情这样忧伤

为何不让我分享

你也不问问你也不回答

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我这样为痴狂

像我这样为痴狂

到底你会怎么想

……”

很多年没有听过她这般撕心裂肺了。刘储觉得眶微。他张想要叫她，却不知说什么。这么多年了……刘储突然想起有那么一句秦淮老哼的歌词来：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泪吧嗒落在枕边。

此夜，两人都共同冰凉了脖下的一方枕。

其实，这么多年，他们总在同一时间、不同地，重复着对方同样在的动作。只是他们都不察。

人在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秦淮今天穿了一件绿的长裙。下班开车去了辜苏的书屋。

她自认，踏上台阶的一刹，她心得有些徒然。

店里人不多，三四个人多矣。轻轻响起《riverflowsinyou》的背景音乐。

辜苏在墙上画着什么，低与一个伙计正说着什么。

她远远站在那里，挎着包，看她忙碌。

辜苏看见秦淮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却也没有昔日的情。秦淮站在这里，觉得就像站在时光的隧中，光百态，她自己也数不清楚，究竟是从何时起，苏苏竟不是苏苏了。仅仅是辜苏。

“你来了。”

“嗯，你们新开业，我来踩踩喜。”

辜苏浅浅笑笑，带她随看看。

秦淮注意到一墙上写着

“我是你路上最后一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