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南真生气了：“你妈b的，没见过你这样的畜生。”

尾声

殷凡用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后来我把她领去睡了，仍了三千给她，够照顾吧。”

他说的事情没人提我可能一辈也不能再想起来了。

李海南递给他一只螃蟹，问：“后来呢？”

殷凡上完厕所来并不知情，挂着那句你是我爷爷四跟人聊天，我们知都笑疯了，他也是敢怒不敢言，活活忍了。

我，接着说：“俊宏再怎么不是东西，现在的报应也差不多了，你真那么恨他？”

李海南顿了顿：“真的？”

后来终于等到俊宏上厕所，殷凡悄无声息地摸到俊宏电脑前，把签名改成了：殷凡，你的是我品尝过最独特的。俊宏提着从厕所走来，发现不对已经晚了，连我们班主任都看见了，一怒之下又和殷凡打了一架，那哪是打架啊，简直是打沙包。殷凡嘴都被打歪了，第二天满脸淤青，那晚李海南不在，我去拉架还挨了一拳，下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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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南看了我一，接着吃螃蟹，我也没心情理会，低喝汤。殷凡说：“你们别都这表情啊？我又不是，这是有偿使用。”

有一次，殷凡在厕所里蹲着，俊宏坐着无聊，就去他电脑里找片，可这厮藏得太好，俊宏怎么也找不着，末了看见他的qq挂着，随手把签名改成了：俊宏，你永远是我的爷爷。

些东西与我们的最后一顿饭联系在一块儿！

对那顿海鲜的记忆，现在已经只剩零星。我们争吵了很久，争吵了很多，吃完饭，俊宏张罗着要去照顾八戒的生意，李海南也发火了：“你要在这么，别怪我翻脸。”

殷凡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冷冰冰地说：“我还是那么恨他，永远都那么恨。你们还记得那次改签名的事儿吗？他妈的那是我的错吗？你们不记得他怎么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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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凡放下酒杯，兴奋地说：“八戒啊。”

殷凡借着酒劲，早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那又不是林淑，你范不着。我就喜八戒，上学的时候我打飞机都意她，这几年虽然老了，凑合凑合用吧，你不去我可去了。”

那天喝的是红酒，法国牌，一瓶一千六，反正殷凡腰包都快炸了，我也没理由跟着心疼，要让我买单，非翻脸不可。

李海南皱皱眉，说：“那又怎么了？他跟着哪个大款去被你撞见的？”

李海南说：“俊宏都家破人亡了，咱们那事儿算个，你这是准备怀恨一辈？”

殷凡端起酒杯，到半空中停下了，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跟她熟，我可不熟，他男人骗了我八十万，我还多给她钱，我这是行善。”

殷凡的知觉系统早已免疫了这世间所有的情，他不再喜吴曼了，那是

“你还真下得去手，当年咱们那么熟，八戒三天两来我们宿舍打扑克玩电脑，你赤地站在她跟前有劲吗？”我实在忍不住，说了句。

“哪还有什么大款，在那呢。我去挑小，她躲得远远的，被我火金星一就相中了。”殷凡愣圆了睛，兴奋地说。

殷凡说：“我就是这么想的，男人的耻辱是要靠鲜血来洗涤的，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

他这么问，我就猜到个大概了，只是没名，附和：“谁？”

这样推陈新的无耻让我实在无法忍受，哪怕一秒：“俊宏跟你的事儿，你拿人女孩撒什么气，八戒去傍大款去也是有原因的，她爸病了，肝化，差着好几十万移植手术，一个女孩除了这个渠，从哪去那么多钱去？”

碰了杯，喝一，殷凡说：“前几天我带着桑拿城的两个小经理来昆明桑拿考察，你们猜我看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