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像逗号，用着，用着，才忽然发现用了很多。

一天夜里，我和陈小玥在看韩剧，我对此没有丝毫兴趣，因为音极为别扭，光张嘴不声或光声不张嘴的情形屡屡发生，这让产生了世界怎么一愣一愣的错觉。

陈小玥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会那些兄妹的喜怒哀乐。我自己剥着瓜，每二十颗递过去一次，她收到瓜目不斜视地说声谢谢，看样很戏。

就在此时，李海南来了一个电话，我懒洋洋地问他：“嘛？”

他冷淡地说：“你讲话方便吗？我有事想和你说。”

我用肩夹着电话，拍拍手上的瓜壳，了卧室：“说吧。”

“这两个月我在俊宏那输了将近二十万。”他说。

我叹了气：“早告诉你别玩了，输一百万都正常，赢一百万可比什么都难？”

李海南清清嗓：“我被俊宏和其它几个人合伙的圈了。”

“你输了不能赖人家，再说俊宏也不至于。”我有些不耐烦，他总是推卸责任，从前喝多了掉在学校旁边的臭沟里，第二天醒来分析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最重要的原因是云南气候不好，不把臭沟冻起来。

李海南说：“今早林淑让我去存钱，我看没几步路就走着去，在天桥上看到一个变术的，在那耍牌，说是每一张都能看穿，去的时候我没在意，回来越看越觉得不对，他耍的那副牌和我最近的俊宏那玩的是一样的，你见过表面的黑的牌吗？我就问那个耍牌的怎么回事儿，他藏着掖着的，最后我六十块钱买了一副，他才告诉我，着隐形镜就能看穿，我又了一百八买了副镜，带上一看，那是什么牌全写在了背面。”

我也了冷气，问他：“你确定吗？”

七十七

“我他妈当然确定，昨晚上我故意去了，走的时候摸了一张牌放袋里，回家一看，真就是那么回事。这局是俊宏约的，每晚上都那么几个人，表面上俊宏也输，比我输的还多，他有那么多钱吗？其实都是把我输的钱分了。”李海南每说一个字都透着寒气。

挂了电话，我打车到了俊宏家旁边的一个建设银行，取了两万块钱，一支烟的功夫李海南也到了，他也取了两万，我们一起上了俊宏的楼。

刚打开门，俊宏看见我也吃了一惊，笑得极为别扭：“又跟老婆吵架了？上我这来借宿？”

我摇摇，笑：“无聊呗，来试试手气，陪你们玩两把，听说最近你和李海南都输得厉害的，让哥们来帮你们报仇雪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