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文打电话来，小心翼翼地询问结果如何，我说：“现在还不知有没有结果。”

“我再来一次昆明吧？”他神抖擞地问。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其实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我的错，是杜斯的错，它要是把全世界的避都垄断了，那就没这么多糟心事儿。”

“你说得太对了。”文对我的看法表示支持。

情本并不完，就像电脑系统，总有数不完的漏。前些年有一句话刚刚行，边每一个情受挫的人统统把qq签名改成：在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我当时就觉得，说这话的那人肯定错了。今天再来看，我想这句话应该是这样的：在情的世界里，多数的错都是源于我你。

那天以后，我每天都换一净衣裳，常常产生错觉，以为袋里的电话在震动，我是如此期盼着梅的来电，这个期盼的背后，是太想见陈小玥。

那天刚睡醒，就收到梅的短信：“今天晚上七半，百盛楼下有一家浪漫火锅，我帮你们提前预定好桌，你可一定要成功，你不成功我就成仁了。”

我兴奋地回她：“保证不让您失望。”

虽然约的是五半，可那天我去得很早，四差一刻就到了。这家店也绝对是瞎造钱的地方，普通人要吃饱一顿，半个月的工资就活活浪漫了。梅订的桌是一张单独靠墙的，像极了慢摇吧里的卡座，服务员每隔十分钟就过来一次问我不菜，问我好多遍，我也不好意思占着茅坑不拉屎，了一个一人锅底和几瓶啤酒。

旁边桌坐着一家三，男的大耳，吃的时候脑袋甩，汤四散。女的瘦骨如柴，姿一般。奇怪的是，孩长得却比较好看，白白，扎两个小辫。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得我心如麻，等得我望穿。后来客人渐渐多了，嘈杂的人声更加使人心猿意。

锅底上了一个多小时，我都没开火加，上飘了一层薄薄的油居然在这个季节了起来，让我倍欣，起码确定这油与动有关。

在我第十一烟的时候，陈小玥东张西望地走了火锅店，我远远看见了她，比从前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瘦了一圈。她到前台问了几句，然后顺着服务员指的方向朝我转过来，四目相对，我们各自都呆住了。

生命中总是有数以万次时间冻结的时刻，而我们能记住的，只会有那么几个。旁边喝得面红耳赤大喊服务员的男人，和那些被四面八方召唤而手足无措的服务员们，都统统在那一刻，消失在了我和她的世界里。

她慢慢朝我这边走了几步，我赶扔下手里的烟迎上去。

七十四

“北方，梅约我来说关于你的事情，她呢？”陈小玥率先回到现实世界里，平静地问我。

“我怕我约你你不想见我，就委托梅帮忙。”我怕她发火，赶补充，“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吃饭，然后再谈谈，好吗？”

她顿了顿，仿佛忽然想起了那段辛酸往事和一叫尊严的东西，冰冷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们不用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