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他妈的人才。”

那顿饭吃了三个多钟，八个菜了又，一边大鱼大，一边追忆似年，每说一件事都让我们老泪纵痕，毕业收东西那天，李海南说要和接下来住的学弟开个小玩笑，用撑衣杆挑着鞋在天板上留下了一排脚印，然后写张字条贴在门上，说这个宿舍闹过鬼，让他们留心，不知现在住里面的人每天一睁看到那些脚印是什么心情。

当时喝酒的洋相如果可以卖，那么就算批发，我们几个也都是富。

有一回喝完酒，俊宏和殷凡比腹肌，殷凡说他有六块，俊宏只有一块，让我们评理，李海南说你们俩都只有一块，看我的，他脱了上衣，被我们嘲笑得无地自容，最后居然想一个馊主意，邀约我们一起翻墙去育学院办公楼的健房里练腹肌。

他们三人对腹肌极为兴趣，而我却乐于承认我没有，于是决定不去，殷凡背着手教育我生命在于运动，李海南也在跟前冷嘲讽，我那天喝得又多，稀里糊涂的跟他们去了。

爬到二楼才发现健房门锁着，李海南怒：“来都来了，撬开去。”

俊宏捣鼓了半天，终于破门而。

我坐在椅上看他们三个拼命的运动，殷凡只了十几个仰卧起坐就起不来了，气一接一，我笑他，他不服气说：“你他妈也找个啊，这么辛苦才来的。”

我找了一圈，上了跑步机，跑了两分钟，吐了一踏板。

后来育学院为这事儿还报了警，我们辅导员还开班会说，学校外面的闲散人把健房撬开搞破坏，让我们最近注意防盗。

吃完结账好像是两千九百多，一瓶百威18，和家乐福里威尔多夫一个价。我从每个兜里翻五千多，数一张掉一张，俊宏蹲在地下四捡钱，收银员看得目瞪呆，三千块钱了十几遍，生怕我们是印假钞的团伙。

五十四

李海南从来都是如此的及时行乐，扶着墙了红人楼约我和俊宏去洗桑拿，我对桑拿着实不来电，虽说都是男人，但今天条件都这么好了，何必要互相把生暴在对方前。这个社会就是好奇怪，旧社会的澡堂取缔了，过个十几二十年又风生起，现在都有k歌房，从前的卡拉ok厅绝迹了，可你不知以后会不会再卷土重来。

我记得第一次去洗桑拿，还是殷凡带的路，泡在池里，我问他：“桑拿在哪？”

他笑得泪，说：“你这只土鳖。”

洗好俩刚休息厅，就有个妆艳抹的小上来问我们要不要服务，殷凡摇摇说不用了，小说：“去放松放松吧，随便您挑。”

我对她说：“算了，再说也划不来，我还是男呢。”

小说了一句话，充满了哲理：“人生总要有第一次的嘛。”

我回绝了李海南，说想回家了，他也没再叫我，俊宏和八戒分手以后好像对吃喝嫖赌产生了严重的兴趣，两人搂着脖跟我说了声拜拜，致的走向了杀取得路。

打了个电话给宋军，告诉他今晚喝多了不去公司，他说让我放心，还说我们应该再补充人员了，最近生意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