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说：“那我也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趁陈小玥不注意，：“八戒榜上大款了，是个开奔驰的老男人。”

李海南一激动，脚踩刹车上，我们都被往前一送。

“你别说。”陈小玥斜看着我。

“你看见的？”李海南恍然大悟的气，“我说嘛，怎么能没有原因，八戒光不啊，奔驰算什么大款啊。要是我，起码也要找个开宾利的。难怪刚才俊宏说她一天买一衣服。”

我告诉李海南，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朋友，但是我很快发现我一句话，造成了俊宏的一个窘境，他着绿帽，只有他不知。陈小玥晚上回去一直怪我，我也没声，只觉得她不能会我们的情。

要是俊宏只是我的一个同事，一个邻居，甚至一个同学，那我本不会去留意，更不会去说，但是，俊宏是我的兄弟。你无法置若罔闻，你无法视而不见。李海南把车开到我们公司楼下，顺便带两个女的去看看，前天叫家政的打扫了一遍，又从旧货市场买了几张办公桌和两条沙发，看着像样多了。

据我们的计划，后天就可以正式开业了，那几张沃尔玛的购卡果然很奏效，到哪都方便。

回家后，陈小玥去洗澡，我坐在客厅里浮想联翩，她来的时候穿着粉红的睡裙，被蒸得小脸通红，说：“到你洗了。”

我本是躺在沙发上，听到她这么说，直接站了起来，一边冲卧室拿睡衣一边说：“上就好，你先等着我。”

“你用不着这么激动，我先睡了啊。”陈小玥一边说，一边坏笑着了房间。

我心猿意地洗了个澡，耗时一分多钟，卫生间看她的房间门关上了，我跑过去一拧，居然上了锁，拍拍门，喊：“老婆，快给我开门，冷死了。”

“老公，你去你卧室睡吧。”陈小玥的声音来自门后。

我急了：“这是什么话，怎么能叫老公去别的地方睡觉。你别这样啊，我发誓，老老实实地，睡觉。”

“北方，你知吗？我还是第一次。我大学几年都忙着读书了，了一个男朋友，我都没和他发生什么。我不是传统，我只是害怕，再给我时间准备好吗？”陈小玥央求。

之前我们从未讨论过女，她没说，我也没问。只要是男人，多少都在乎，说不在乎那是虚伪，可是我觉得情还是得看人，而不是。又轻轻拍拍门：“你开门吧。”

陈小玥把门打开，我去抱住她。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了一夜，还给她讲了故事，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像个孩。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对他提过这要求，虽然有时候也心烦，可觉得我们是不是不太正常，哪有抱着分居的。

三十五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公司，四个全职司机也时来上班了，我给他们算工资就是从今天开始的。四人平均年龄大概有二十七八，最小的24岁，最大的3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