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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斩钉截铁地说：“市场分析是在有市场的情况下的，咱们这个是要创造市场，你分析什么啊？”

未上过闹铃，从来都是自然醒，从来不看任何杂志小说的人，居然还知这些。

“你这练摊思维能行吗？我觉得还是得分析一下。”我有些怀疑。

那天回去，我也想了一整夜。关键的关键是公司这俩字儿一直让我恐惧。

李海南愣了几秒，扯扯林淑的衣角说：“这不是快要成功了吗？我们的公司上就要鹏程万里了，不喝了，不喝了，别生气。”

吃完饭，李海南看没有客人，抱着吉他划拉着，哼着张震岳的再见。他弹完一首，让我弹，我弹了一首《最的人伤我也最》，他说：你弹得还可以，就是唱的有难听。

我们那天晚上谈了三个多小时，并写了一个简易的计划书，这也许是在没喝酒的状态下，我和李海南对话最久的一次。林淑趴在桌上听我们讨论，音响里放着萨克斯版的《如果》，旋律轻柔而忧伤，她都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李海南七半真的打来电话把我叫了起来，二十分钟以后，在楼下狂喇叭，他的qq果然已经该淘汰了，喇叭叫得力不从心，一副没电了的样。他了一个遮帽，挡住额上的疤，还没拆线，看着恐怖。一碰就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公司名称，他说：“他们想象力比我们还匮乏，什么万鹏、周远，这些名字先别说重名，光俗这一我都看不上。这个还不错，晚安代驾，听着觉还行，通俗易懂。现在全国公司多得像一样，幸好我们这行刚开始，不然想名字就可以让你到崩溃。”

晚上我留在李海南的西餐厅吃广东师傅煮的火锅，那师傅倒也想得开，从前烧排的他，现在整天抱着川菜菜谱琢磨，还乐此不彼，说活到老学到老。

我给陈小玥打了电话，她说天气又，又想我，我和她说代驾公司的事情，她表示极度支持，罗列了给人打工的十条致命缺陷，她这次去北京学习，是和公司签了五年卖契的。

“听起来倒不错，我们合计合计吧，反正现在我也待岗在家，有事总比闲着好，万一公司一开即火，钞票大把大把地从天上落下来，那多好。”我着憧憬。

我又看了看纸上的其它名字：安夜、永德、便捷……

吃火锅的时候，李海南想喝酒，差被林淑端起火锅泼他脸上，我也持不能喝了，他才很不情愿地说：不喝酒吃什么都没味，大男儿志在四方，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名字这东西和古玩一样，有比较才有

林淑在旁边听了我们的谈话，非常看好这个项目，说造福了一方百姓，自己还有钱赚。李海南说造福别人他倒不兴趣，主要关心的是别人的钱，燃烧别人照亮自己的事最好别，但是如果需要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话，宁愿选择前者。

“晚安代驾，也不错。你说现在的网友怎么这么情？一晚上就收到这么多？”受了他的心理暗示，我也这么觉得。

我平生第一次听到林淑如此彻底的反驳他：“喝酒的才是男人？你听谁说的？真正的男人只会把酒当作给成功助兴的饮料，而不是把酒当作推卸责任，逃避现实的工。”

“给钱的，大哥，要不谁理你。”李海南发动引擎，。

我问李海南需不需要个市场分析，他说：“没用，分析什么啊，简直浪费钱，实战才是真理，我这个西餐厅就瞎分析了一阵，吃亏不能吃第二次。明天早上我八过去接你，去趟工商局问问，待会我就去网上征集一个公司名，明早就能收到上百个。”

李海南说：“这是肯定的。”

林淑的话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动，让我重新开始思考酒在我们生命中的地位。那些醉醺醺地历史，又止不住地在我大脑中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