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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南仍了话筒说:“算了,我们何必学那么重的风尘味呢?”
我这几个月收入也都还行,我妈说,刚参加工作是比较不会花钱,要以后才能好点。既然我妈说了,我也就不能太会花钱,李海南待岗这几个月,再厚实的家底也不够折腾的,俊宏也不是小气的人,可是听李海南说他混得也挺惨淡,抽的烟越来越差,出来工作还不如学生时代过得风流。
“那就走吧,今晚我请了。想去哪唱,好乐迪还是温莎?”我问殷凡。
殷凡说:“去大明星吧。”
我愣了愣神,很久没去大明星唱歌了,那地方好像没什么值得被人恋恋不忘的。
“那我们主随客便,听你的吧。”不过我还是很快想明白了,只要这几个人在,去哪都无所谓。
李海南开着车先去了,她的车能坐下三个人,我们商量决定让他先带着女的过去,我们三个男的打车。
“老子又杀回来了。”殷凡靠在出租车靠椅上,心情一片大好。
我和俊宏坐在后排,无话可对。
俊宏和殷凡的关系很微妙,其中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坦白说,殷凡这个人毛病也不少,幼稚、书生气、装豪放、懦弱、小气,虽然这些毛病也在我身上一应俱全,但比他还差点火候。这样的人遇到张飞似的俊宏,稍微把握不好就矛盾百出。
大学四年谁和谁都磕磕碰碰过,就数他们俩最多,矛盾导致的结果基本上都是殷凡吃亏。俊宏那牛脾气,一发不可收拾,黄河泛滥都不算什么,却遇到嘴比鸭子硬的殷凡,结果可想而知。
殷凡求学期间,对心理学做了深刻的研究,非常懂得发泄的重要性,他的原则是:谁欺负老子,老子就去欺负超市老板。心情一低落就在指缝里藏根针,去超市里挨个把货架上的果冻戳破,戳完之后神清气爽,所有不开心的事烟消云散,全到老板那去了。
大明星的前台,殷凡摸出一张农行卡说今晚他来,我抬起手做了个给他一巴掌的样子,他笑笑说:“房间费你来,酒我来。”
“你不要b话多好吗?”我也摸出卡。
那一刻,我们都仰天长啸,忽然特牛逼地以为自己长大了,自己有钱了。
殷凡看着我,忽然严肃的说:“咱们当年不是每人出三十块,120出去喝两打雪花吗?今天就不行了?你要这样我不唱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海南说:“要不就这样吧。北方,你去开房间,殷凡去买酒。”
殷凡笑了:“这样才对。海南,还记得酒柜上那瓶人头马吗?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大明星吗?”
李海南摇摇头。
“我们毕业前一晚来这唱歌,你说十年以后咱们回来,喝人头马。十年太久,只争朝夕,今晚我们就喝。”殷凡说着一把抓下来,抵到收银台。
“先生,您好,1680。”服务员扫了一下,说。
“给我拿三瓶。”殷凡越说越来劲,李海南一把拉住他。
“你是疯了还是有病啊?”这是我们大学的口头禅,“我们是来喝酒还是破财来了?”
殷凡不服气:“说好我请的,你能不要b话多吗?”
生殖器经常成为我们说话的语气助词,有很多人都把此作为文化素质低下的表现,我深深不能认同这样的看法,不管你读书破多少万卷,生活都是需要粗口来点缀的,这是一种极为简便的表达情感的方式。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母,干脆而且解气。
那个夜晚,我们真的喝了三瓶人头马,喝洋酒唱歌始终有点锁喉,又要了一打百威当润喉的,后来兑着洋酒喝,再后来又拿红茶兑,再后来把送给我们的干红也兑了。李海南拿着话筒给大家宣布他的西餐厅装修进度,他喝得爹和妈都分不清楚,大概没有想起来已经宣布过好几次了。
吴曼教给陈小玥一种酒令,两人玩得开心极了,吴曼说自己是老手,她输一次喝一杯,陈小玥输三次喝一杯,我估摸着她的酒量还是不容乐观,凑在她耳朵旁说:“你可别喝多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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