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家有男朋友，我们给他提供两条方案，要么去收拾那女生的男朋友，要么重新找一个。李海南说要么咱们去收拾学习委员吧，当然，这第三条方案被我们驳回了。所有人用四年的时间对殷凡好说歹说，丝毫不起什么作用，因为他非常的觉得，是单方面的，如果你我我也你，那就不算是。

这厮对于情极度戏，喝完酒就一遍又一遍地让我们着说什么是，还要提问，不准反问。

如果闪婚的事情发生在李海南上，我丝毫不会惊奇，但是发生在殷凡上……

“这玩笑有笑吗？”殷凡还是乐呵呵的。

“什么时候？你告诉海南没有？”我还是不太相信。

他说：“时间待定，明天去火车站接我。估计现在李海南正打你电话呢，不说了，挂了。”

果不其然，电话刚挂，李海南就打过来，两个大男人八卦了一下，我们一致觉得殷凡找女朋友肯定是会照着学习委员的模样找。接殷凡的事情当然是李海南去，他虽然也在筹备着他的西餐厅，但和我跟俊宏相比，毕竟是个闲人，再者说，他都有车了。

李海南的西餐厅盘在正义路那边，听说是个倒闭的酒吧，他盘过来准备重新装修。我仔细想过，为什么这样一个经常落魄到喝两块钱一瓶白酒的人，会有这么雅的事业理想，可事情不一定是仔细想就会想明白的。

直到半年以后，我才知，那是林淑的理想。

林淑是一个极懂得小资的女人，满脑浪漫、满脑烛光晚餐，穿的时尚，可是顺，吃得挑剔，倒也合理。有一次他约李海南去吃日本料理，吃完后李海南的评价是：喝酒都他妈要跪着，人活着有个鸟意思。

十二

和陈小玥发着发着短信我就睡着了，一般这情节多发生在女生上。她也没再发回过来，估计是猜到了。

第二天赶到公司，一切如常，李小心翼翼的着沙盘，其实卖房的学问还是多的，并不是打开门迎客那天起，就只吆喝，卖一算一。公司为了达到利益最大化，中间也会扣下一批房，然后分期抛，就是说有时候还剩几十房，而我们能卖的就只有几。房价确实有回旋的余地，在公司的底线里，我们是可以一些小的让步，而一让步，自己的提成也就下来了。比方说110方的房，公司的低价是7200一方，反正最后的合同得到总去，你就是一万块一平米卖去我们也拿不到比公司更多的好。

像朱彦君，李她们销售的，一般是给一些犹豫不定的顾客打电话，然后带客人看房，谈价，最终自己拿千分之四的提成。而我，每卖一房也有千分之二。特别是到后期的尾房，售楼都撤了，还没卖去的，多半是临街啊，走向不好啊，这房卖去，提成更加可观。

“北方，你来看看。”李敲敲我办公室的门，让我去。估计又是给她打掩护，有些顾客砍价本没个谱，恨不得让你把房送给他得了。而我的作用就是，用经理的衔打着掩护，让我们的报价显得比较合理。

果不其然，一对小夫妻正跟李摇晃脑地说着什么。我过去以后，李给他们介绍说，这就是我们北经理。因为在昆明话里，北和白的发音是没有多少区别的，所以我一直被人称为白总。这对小夫妻瞟了我一，也没人把我当回事，反正这年经理也不是什么新鲜，我知一家餐厅，十张桌有四个大堂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