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嗯，就算要国也不要选那么远的地方。”说完之后，叶杉杉忍不住暗暗庆幸，还好妈妈过不久就会回国定居，以后再也不用长途旅行去看她了。

终于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面上，笑笑的张心情很快就得到缓解。加上亲自来接，小丫兴奋地拉着说国见识到的新鲜事，从她脸上安全看不长途旅行的疲累和经历过空惊险的恐惧。

因为怕婆婆会担心，叶杉杉也不敢把心神不宁的情绪展现来。虽然面疲态，但始终带着微笑，只是话不怎么多。顾老太只以为是时差和长途飞行的缘故，也没多问。

心事自知，有些事，只能自己闷在心里会，真要说个所以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就是叶杉杉此刻的心情，躁动、不安，还带着几分茫然、恐慌。要命的是，她自己也不知这些奇怪的觉为什么会现。

刚回来的第一晚，她基本上没合过。迷迷糊糊睡到一半就开始噩梦，一会儿坐过山车，怎么也到不了、一会儿又淹在里死死挣扎，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如果睡着之后要受此折磨，还不如睁着睛等待天明。

一开始，她只以为飞行途中那场意外带来的后遗症还没有散去。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笑笑还是个孩都能很快恢复过来，已经是大人的她没理由继续被这件事影响。

过了两天之后，她终于隐隐找到一些绪，这莫名的不安不是为自己，而是因为他！

照首长大人之前的预计，她和笑笑回国的时候军演也正好结束。可是，任务已经完成、通讯封闭也随之解除，他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

这不是首长大人的行事作风，除非，军演行得不顺利，任务不能及时完成！

仅凭叶杉杉一己之力肯定没法确认这一，不过，她知有一个人一定能为她释疑。

假期的时候她一直带着笑笑住在顾宅，趁着婆婆不在家、笑笑在午睡。她鼓起勇气敲开了书房的门，找老爷探个究竟。

顾老爷的表情还是一如往常的严肃平静，有时候叶杉杉总是忍不住想，就算天塌下来老爷依然能保持这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有事？”顾老爷一向话不多，非说不可的时候也是尽量简短。

叶杉杉老实地了，“有件事……我想问您。”

“说。”脆脆的一个字，却透着无尽的威严和气势。

囧，虽然着便服，而且是在家里，叶杉杉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象老爷穿着将军服的样，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知该如何说。

“你是不是想问北辰在队军演的事？”顾老将军果然宝刀未老，叶杉杉只是稍稍蹙了蹙眉，他就猜到了她想说又不敢说的犹豫。

好吧，既然老爷已经猜到，叶杉杉也不用再顾虑，“是的，我是想问……军演到底有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