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才被我吓跑了，这会儿又找人来壮胆？”许锦川先开了，虽然声音有大，但从他的表情来看，心情好像还不错。

叶杉杉本来就有些忐忑，听大首长这么一说，越发觉得尴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又没什么坏事，哪有被吓坏之说？”看过许师长的反应之后，顾北辰已经猜了大概，所以，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放松。

“确实。”许锦川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视线不自觉地转向走廊另一端，他的宝贝女儿正拿着一小巧的彩数码相机给训练场上练的士兵们拍照。因为相机受限，拍照的动作看上去非常业余，但即便隔着近十米远的距离，也能清楚地觉到现在的她确实乐在其中。

看着女儿一脸兴奋的表情，许锦川突然意识到，很快就要年满十七周岁的女儿已经不再是什么都要父母心主的小孩，她有自己的看法和主张，事关未来的大事，确实应该考虑到她的喜好。

“时间过得真快，婷婷很快就要长成大姑娘了。”顾北辰锐地捕捉到了许师长脸上的情绪变化，随意但不刻意地上前加了一把火。

许锦川表情轻松地笑，“孩大了就不再听父母的话，我瞧着你们家笑笑也不比婷婷安分。你们也会有这一天，得趁早好思想准备。”

“没关系啊，孩大了，总要离开父母独立生活，只要她开心就好。”叶杉杉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一句嘴。

许锦川没再说话，盯着走廊尽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来对着顾北辰吩咐，“半小时后去我办公室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是。”许师长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凝重，顾北辰完全猜不透他的心里又在算计什么。

方毅过来传话说许师长要见的人已经到了，许锦川正好借此机会先离开。经过叶杉杉边时，他特地停了停，却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可就是这意味不明的表情让叶杉杉心里越发没底，看着许师长走远之后，她立拉着自家老公咬耳朵，“你猜……许师长是要跟你说公事还是私事啊？”

顾北辰笑着反问，“你希望呢？”

“我当然希望是公事。”如果是私事，肯定还和刚才的事有关，对叶杉杉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着她一脸纠结的神情，顾北辰也不忍心再逗她，“傻瓜，被召首长的办公室，当然是公事！”

既然是公事，叶杉杉也不再追问，“我去看看笑笑她们，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顾北辰确实还有公务在，也不便多留，“我大概四能结束所有工作，你看着时间，到时候直接带笑笑到办公楼下等我。”

“知了。”叶杉杉乖乖应下，目送他走远之后才转过朝走廊尽走去。

叶杉杉还没走近，心急地许婷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我爸爸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