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老首长表示赞同，想起这小姑娘带着个小丫在外面单独生活的艰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动容，“调职的事你们别担心，我们会程序来，只要这边的工作能接去，g市又有合适的职位空缺，明年之内应该能批下来。”

“是齐凯家那个孩？”老首长记真不错，虽然是几年前的事，他依然记忆犹新。

顾北辰被她的理所当然得哭笑不得，“你还真把老首长说的话当真了？队里人才济济，少了谁都会一样转。”

“是，杉杉和孩单独在外面住。”说完，顾北辰毫不避讳当着老首长的面握住老婆的手，“白天要上课，晚上回家要家务，周末还要兼职挣钱，她比我辛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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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成了家，就得学会自立，不能总是依赖父母。”说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叶杉杉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

三五年？！叶杉杉囧了，在桌底下偷偷踢了顾首长一脚。呜呜，快告诉老首长，说你不打算再往上升了！嘴上说多久都会等，可三五年也太……久了吧。

“别忙着激动，得同时满足以上两个条件，申请才可能被批准。”老首长一脸谨慎地提醒。

叶杉杉略有些失礼地言打断了老首长的好心提醒，“我知啊，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

老首长亲给如此承诺，叶杉杉一时控制不好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

顾首长被这一番无意识的夸赞哄得很是开心，脸上的笑也一扩大，“你这是变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小傻妞，还真能说，有勇有谋都整来了。

叶杉杉已经猜了他想说什么，急急地打断他，“第二个条件本不用担心，爸爸一直有帮你留意，你这么有本事，还怕没人要么。你现在只要把这边的任务快完成，然后培养一个值得信赖的接班人就行了。”

叶杉杉脸上没有

顾首长心领神会，笑着把话接下来，“我没有继续往上升的打算，父母年纪大了，边也需要人照顾，杉杉还在读书，家里还有个小的要她照顾，恐怕会兼顾不上。坦白说，我是该着急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像你这么经验丰富、有勇有谋的能人，上级首长肯定希望你一直留在这里吧。”队里的其他人有什么本事叶杉杉不知，反正，在她心里，她家顾首长就是最厉害的，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是不可替代的！

，不是由心而发的话，说来别人也不会相信吧。

“那个……生活环境不一样，不能比的。”叶杉杉的表情看上去有尴尬，家里有个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孙，老首长心里也不好受吧。

老首长无来由地轻叹一气，“我们家那个混小要是有你一个手指那么懂事，我梦都会笑醒。”

“既然要念书，为什么不和父母一起住？”老首长这话是冲着叶杉杉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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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之后，叶杉杉还是坦然说了心里话，“急也没有用啊，这件事不是我和他能左右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第七师现在可不能少了你家顾首长，明年季联合军演可全指着他了。要是得好，三五年内再往上升一级完全是有可能的。”老首长可是一也不客气，人家孩说多久都会等，他脆给人家把期限都定了。

“有个盼也好。”叶杉杉还是那么容易知足，虽然没个准信，但对她来说，一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期限。

“还真是个实诚孩。”老首长故意把话题引到杉杉上就是看看她的反应。虽然她的回应听上去显得有觉悟不，但却非常符合她的年龄，也很真实。所以，他看上去一也不失望，脸上一直带着笑，“不过，既然了军嫂，就应该好持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