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内心的慌无措。

方毅不想撒谎，也不想让她失望，索闭嘴当哑。

“算了，我们不能控制的事，想太多也没用。姜副军长和姜市长能坐到这个位置，一定是明事理的好官，我并没有故意针对谁，所所为也对得起天地良心，没什么好怕的。”叶杉杉倒是很会给自己解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吃后悔药也没地买。再说了，她又没错什么，也没必要后悔，如果姜副军长和姜市长为了他们家二世祖的事为难她、甚至迁怒于顾首长，他们就是在公报私仇，这个理在哪里也说不通的。

“说的是，不错事，没什么好怕的。”

问心无愧、自然无所畏惧，听起来好像蛮有理的。可残酷的现实却总是会让许多至理名言变成可笑的笑话。

气氛看上去好像已经恢复到了应有的平静，叶杉杉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笑笑商量晚上去哪里吃饭，方毅安安分分地继续当司机。车很快就驶上了通往东城区的快速路，再过不到半小时，他们就能和顾首长会合。

看着就要下速，方毅还是觉得有必要再次确认一下首长夫人的决定，“刚才发生的事真的不打算让顾首长知？”

“还是不要了，要是被他知，我一定会被骂得很惨。”叶杉杉依然持。

“可就算你不说，他也可能从别人中得知，你不觉得这样对你更不利吗？”方毅小心翼翼地提醒。

呃，好像是这么个理诶。首长大人人脉这么广，这事迟早会传到他耳朵里，到时候她又要多一条知情不报的罪名。

“妈咪，还是乖乖向爸爸坦白吧，说不定他还能带你去见那个什么姜副军长呢。”笑笑也觉得方叔叔的提醒很有理，不止如此，她还想到了更远的事。

是哦，说来说去，她最担心的无非就是姜副军长会在调职的事情上故意作，如果能亲自跟他见个面，把事情解释清楚，说不定可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不过，直属军区级别的大首长应该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吧，这事要实施起来也有不小的难度。

虽然叶杉杉一言未发，心思锐的方毅还是一就猜透了她的心思，“姜副军长曾经去过我们师考察，顾首长应该没少跟他见面，而且，顾首长今年下半年立了几次大功，军区那边的大首长心里都有数，顾首长想见姜副军长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如果他想带我一起去也没问题吗？”叶杉杉还是不太放心，毕竟自己才是当事人，如果只是让顾首长带话有些事可能说不清楚，得她亲自去一趟才行，但以她的份，贸然现在大首长面前，好像不太合适吧。

“那就要看顾首长的本事了。”觉到首长夫人有要坦白的打算，方毅也渐渐放宽了心。只要首长夫人乖乖坦白，顾首长就迁怒不到他上来，也就不用担心挨骂受罚了。

小方同志宽了心，叶杉杉同学心里却依然忐忑难安，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检讨书的开篇第一段要写什么。

真是个实心的孩，一犯错就想着想检讨书。而且，明明是为了帮人家才犯错的，唉……

下了速又行驶了近十分钟，终于到了和顾首长事先约好的会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