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门，顾首长就开始向老婆大人献殷勤，“要不要先洗个澡？”

还在醋坛里蹲着的首长夫人一也不领情，“不早了，先晚饭吧，家里有菜么？”

“我买了涮锅底料，羊和下菜都在冰箱里放着，洗净加一下就能吃，不用特别烹饪。”瞧顾首长这认真劲，都快赶上跟大首长作报告。

没办法，谁让他打翻了首长夫人的醋坛呢。

笑笑兴奋地拍手赞同，“好诶，冬天吃涮锅和。”

叶杉杉的反应却只是一声心不在焉的‘哦’。

在雪崩现场爬动的时候确实了不少汗，叶杉杉决定听从首长大人的建议，先洗个舒服的澡。

等她收拾好换洗衣了浴室后，笑笑急忙凑到爸爸边打听，“爸爸，妈咪好像不太兴诶，谁惹她了？”

“没事，她只是太累了。”顾北辰当然不敢跟笑笑说实话，随便想了个借敷衍。

“一定是那个舒医师害的。”哼，不说小鬼灵也能猜到。

顾北辰正准备打开冰箱取材，听笑笑这么一说，神经立变得张起来，“这话怎么说？”

“刚才和她单独呆在接待室的时候，她问了我好多和妈咪有关的问题。”笑笑会有此想法自然不是一时心血来的随便臆测。

顾北辰已经完全没心思涮锅，张兮兮地追问，“她都问了些什么？”

“问了好多，不过我没搭理她，随便敷衍了两句。”想从小鬼灵中话可没那么容易。

顾北辰没再追问，表情却比刚才更凝重了几分。边埋着个定时炸弹却不自知，这后果是他该受的。

叶杉杉洗完澡来，桌上的涮锅已经开始冒气，心事重重的顾首长在厨房里忙碌着，笑笑也在旁边帮忙。她已经在客厅里站了好一会儿，顾首长愣是没觉，最后还是笑笑先发现，“妈咪这么快就洗好了？”

“嗯，浴室里还很和，顺便帮你也洗一下，这里给爸爸就好了。”在浴室里冷静了二十分钟，叶杉杉同学心里的梗没有半消除的迹象。

“睡觉前再洗嘛，青菜和萝卜片洗好就可以开始吃了。”小鬼灵似乎觉到了妈咪有生爸爸的气，忙把她推倒爸爸边，“我去摆碗筷，妈咪去帮爸爸切菜呀。”

“别忙了，我来。”顾北辰急忙把刀抢过来，生怕杉杉一个心不在焉把手切到。

“你这么张嘛？好像了什么坏事似的！”顾首长的这明显，叶杉杉不可能没想法。

顾北辰也不否认，“有什么事吃晚饭再说好吗？”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情，叶杉杉越发火大，转离开的时候差把装菜的篓蹭翻。

笑笑一直在旁小心翼翼地观望着，见妈妈情绪不对，急忙过去拉她，“妈咪快坐下，想吃什么，我给你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