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叶杉杉，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电话伸到小姑面前，“那个……你要不要再打回去？”

顾少校无奈地耸肩，“我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嫂觉得呢？”

叶杉杉尴尬地笑了笑，“也好，反正我们上就要回去的。”

“回去之前还是先把车理净吧，最好买一瓶空气清新剂什么的在车里放着，去去味，咱妈的鼻灵着呢，要是被她察觉异样，今晚都别想消停。”虽然常年不在家，但顾欣然对自家老妈的还是蛮了解的。

叶杉杉表示赞同地了，心里却忍不住暗生叹：其实，小姑的格像婆婆的，都是刀嘴豆腐心，看着势，心比谁都好。也许正是因为格类似，遇到分歧谁都不肯让步，也更容易产生。

等了近半个小时，终于等来了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是个男孩，母平安，叶杉杉和顾欣然终于可以安心离开。

离开医院之后，姑嫂二人先去了一趟汽车容店，把后座上的薄清除，然后把垫拆下来仔仔细细清洗净，再放上一瓶放了柠檬油的清新剂，就算是鼻再灵的警犬也闻不血腥味来。

一番折腾之后，车终于驶上了回家的路，经过金麦园糕店时，叶杉杉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我去给笑笑买糕，你要吃吗？”

说到笑笑，顾欣然这才想起，回家的行程临时有变，给小丫买的礼好像忘了放行李箱里，糟糕，回去怎么向小公主代呢？

“我跟你一起去吧。”情急之下，顾欣然只能提和嫂一起下车的建议。

叶杉杉以为小姑要自己挑选，也没多想。

没想到，挑好糕准备结账时，顾欣然却抢着要给钱，“我来吧。”

“没事，我刚好有零钱。”叶杉杉不明所以，非要自己。

没辙，顾欣然只能乖乖坦白，“我给笑笑买的礼忘带了，还是让我付账吧。”

叶杉杉表示理解，不再持。

买完糕，经过一间心铺时，叶杉杉又停了车。

“还要买什么？”顾欣然主动问。

“你给爸爸妈妈带礼了没？”其实叶杉杉心里已经有答案，这么问只是想确定一下。

顾欣然没说话，显然是没有的，她压没想过这事。

“妈妈最喜吃这家的杏仁酥，要不你给她买两盒？”叶杉杉依然是提议的语气，车也没有完全熄火。

顾欣然一脸凝重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还是算了，妈妈不会相信是我买的。”

“凡事总有第一次，以后记得就行了。”叶杉杉还是想试着持一下。

看着嫂一本正经的表情，顾欣然突然对她的年龄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你多大了？”

“……十九。”过了十八周岁的生日，应该能算十九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