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笑笑的异样情绪，顾北辰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默了片刻才开答：“当时我和杉杉都不在场，只能由您自己回忆。”

“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就算将来我有了自己的孩，他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现在讨论孩的问题还为时尚早，不过，有些事叶杉杉早有心理准备。

“问呐。”叶杉杉随手拿了巾帮笑笑发，心里暗暗思量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跟妈妈谈一谈，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会哭，不是因为觉得委屈，而是她也觉得妈咪是因为要照顾她才会这么辛苦。

“我……我说什么了？”杨素阑没办法想象笑笑的心思到底有多，一时间也想不到底说错了什么话。

看来，顾北辰还真没说错，虽然也为人母，但杨素阑永远也没办法了解杉杉和笑笑之间的情。

“她这么想也没错啊，如果没有笑笑，妈咪每天都可以自己喜的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虽然有妈咪的温柔安，笑笑脸上的愁绪却没有半要退散的迹象，梨带雨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这个问题显然超了叶杉杉的预想范围，她和顾首长还没圆房呢，现在说孩的事未免太早了吧，“妈咪现在还是学生，孩的事要等我毕业之后才考虑。”

杨素阑的眉蹙得越发，把自己说过的话都翻了一遍，却没找到重。

笑笑委屈得快要落泪，叶杉杉心里也不好受，只能耐着哄，“没有的事，我们笑笑这么乖，外婆怎么可能不喜你！乖，跟妈咪说说，吃饭前都跟外婆聊了些什么？”

“宝贝，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笑笑乖，别哭了哈，外婆只是随说说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这番话就连自己也糊不过，叶杉杉却要拿它来宽笑笑的心。妈妈对笑笑的爸爸有诸多不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有笑笑在，即便她说这番话是无心的，但她心里还是会想，如果没有笑笑，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与此同时，在浴室里洗澡的母女俩也聊到了这个话题——

小丫本来就满腹委屈，听妈咪这么一问，泪都快掉下来了，“笑笑已经很乖了，为什么外婆还是不喜我？”

被妈咪抱着哄了一会儿，笑笑脸上的泪总算止住，不过，小小心思的她又有了新的顾虑，“妈咪，能问你个问题吗？”

笑笑还是不肯放弃，非要听到妈咪的回答不可，“总会有的呀。”

“以后你和爸爸有了你们自己的宝宝，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这小鬼灵，思维也太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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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爸爸难得回一次家，要是没有你，妈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包袱和拖累呢？”叶杉杉中也隐约有些泪意，声音也越发低沉。

大多数嫁到有孩家的女人刚开始对丈夫的孩都很好，可当自己的孩生后，许多事都会悄然发生改变，偏心自己的孩几乎是大多数后妈的本能反应。叶杉杉信自己不会是其中之一，虽然和笑笑只有不到十二岁的年龄差距，但在她心里，笑笑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在一个特殊的家环境，她的心思远比同龄的孩更，您随说说的无心之言她都会记在心里。”这事顾北辰一直放在心里，既然岳母主动问及，他正好借此机会给她提个醒。

“我说妈咪只有周一到周五才在家里饭，周末我们都是去爷爷家里吃。外婆却说妈咪这样也很累，当时她的表情好奇怪，我想……她一定是觉得如果没有我，妈咪就不用这么累。她觉得是我拖累了你，所以才不喜我。”想起外婆的不善语气，笑笑终于还是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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