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焰枫被她孩气的话逗得笑来，心情忽然开朗：〃吧，如果这样你能兴一。〃

〃已经到你的衣服上去了。〃余菲解恨地说。

〃那我走了。〃余菲踌躇地走到门边，听到后的饶焰枫发一声叹息，她转回，难过地说，〃你这个样好象是我错了什么似的。〃虽然她一再告戒自己不要发脾气，但是语气还是止不住透不友善的讯息。

饶焰枫打断她的话：〃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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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还在学校里呢。〃

饶焰枫疑惑地问：〃你刚刚才哭过怎么就能笑得来呢？〃

〃你还愿意陪我吗？作业明天早上我帮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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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好了，事情可以留到明天赶早。〃

〃好，我求你。〃

〃那我们走吧。〃余菲的脸上重新开笑意。

〃你还不明白吗？〃余菲抓住他的衣领，〃我的情绪全是由你控制的，你能让我笑，也能害我哭，懂了吗？〃她突然松手，恼火地背转，〃真是的，害我说这话！〃

〃算了，你走吧。〃

饶焰枫抱她，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的悔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我们以后就都

〃你好象很生气？〃余菲不放心地观察他的脸。

饶焰枫沉默，是一很冷、很顽固的沉默，是余菲从来没会过的，她等了一会儿，没得到他的回应，于是忍无可忍地用力摔上门，冲下楼去。

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怀里……没办法，只能在大广众之下这么了。他声音颤抖地连声向她歉，生怕她不原谅他：〃是我不对，你骂我吧！〃

嘛那个样？好象谁欠了他的！不就是退稿吗？也用不着要死觅活的。哄也哄了，劝也劝了，还要怎么样？要人跪下来求吗？那么牵挂的人怎么会不想留下来陪着呢？可是还有那么多工作要，难都可以丢下来不吗？都说了愿意留下来陪了还要发脾气不理人，太差劲了！想着想着，余菲的圈红起来。决不哭！我可没这么丢脸！但她还是哭了，她背靠在路边的栏杆上，不顾行人诧异的光，任泪淌了个痛快。路灯弱的光芒清苦地落在她上。

〃你是有意的。〃

〃你笑什么？〃余菲恶狠狠地抬起她哭了的脸。

〃你是什么意思呢？〃饶焰枫气地松开手，〃你走吧。〃

第45节：十四、初尝泪（3）

〃真的，过一晚上就没事了。〃

〃我们一起去拿。〃

饶焰枫的心又痛了，他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诚心诚意地说：〃对不起，菲菲，其实我的情绪也是被你所左右的，你兴我就兴，你不兴我也不兴。〃

〃我不是不想留下来陪你，我真的……〃

摔门声惊得饶焰枫起来，他愣了片刻后猛然惊慌地追了去。这是在什么？疯了吗？无缘无故作怪，没看到她有多伤心吗？千怪万怪也怪不到她上，冲她发什么脾气？她已经很迁就了。他看到她在前面飞跑，跑得太快，跟都跟不上，然后她在一杆路灯下停下来，一张泪纵横错的脸清楚地暴在灯光下。这个笨，她非要在大广众之下哭才过瘾吗？

〃我说了是情绪还没恢复过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认真地吵架。〃饶焰枫心疼地替她净泪，好笑地说，〃你没有鼻涕。〃

余菲哭得更厉害，一张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泣不成声地说：〃惩罚你！惩罚你！把泪和鼻涕在你衣服上。〃

余菲不服气地说：〃你求我！〃

〃你真的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