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斐使劲握住楚情的手，示意她要淡定。

钟斐笑：“是不是数学家都这样？我妈也是，如果遇到她兴趣的事，就跟小孩玩游戏一样着迷。”

“那如果是上游发了大洪呢？”楚汉枫当惯了老师，他就像给学生讲课一样，循循善诱。

钟斐索了一下，问：“爸，‘小壶’和‘大洪’的分界线，大约是多少钱？”

楚妈妈说：“阿斐你不知，你爸这心啊，还跟小孩一样——他就是觉得这东西好玩儿了！”

听钟斐提起钟夫人，楚汉枫在旁边说：“阿斐，应该让你妈看看这个数学模型，她一定能把模型修正得更完善。”

楚汉枫不屑地挥挥手，说：“涨到三千万没问题，问题是我熬不住了，我不能整天老在旁边盯着啊。”

“为什么？”楚情不解，她问，“不是给‘莎拉’，让它自动行易吗，您熬什么啊？”

楚情和钟斐一楞，随后一，觉得楚汉枫说得有理。

“这要看的作品而定。但据我初步计算，八千万的数额就可能让这个原始的数学模型崩溃。”楚汉枫说。又说，“开始的时候，我想通过作，让帐里的数额累积增加，看看八千万是不是它的临界值。可是当我把帐里的680万，增加到1200万的时候，忽然想到——它应该只是个虚拟帐，完全没有指导意义……”

楚汉枫：“这就对了。资本市场就是一条大河，如果你投的资金很少，或者是虚拟的，那就等于是用小壶在给一条河注；如果你投大笔的资金，就会对资本市场的走向产生作用力。”他说，“所以，用虚拟帐本无法验证这个数学模型的科学。”

钟斐耸耸肩，说：“是啊，可惜了她的天赋。”

楚情心想，钱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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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斐摆手，说：“我妈现在可不了这个。她自从辍学后，再没有过学问。”

吧？”楚情说，“因为壶中的量能有多少啊，相对于一条河来讲，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楚情说：“那可是就危险了——也许河会改，就像历史上黄河几度泛滥、几度改一样可怕！”

不过楚情很快又想通了。于人是世间少有的富贵清闲之人。她不仅生在一个豪富的家，还嫁了一个豪富而且专情的老公。

可是楚情淡定不下来。她打断楚汉枫的话，说：“爸，您就接着玩儿吧。您看看下个月，能不能让它涨到两千万或者三千万……”

楚汉枫说：“山里的网络不稳定，每天易的时候，我必须一边用一台计算机校验网速，一边不停地修改‘莎拉’的参数……也就是说，目前不是全自动的易，是半人工半机化。”

可想而知，于人这辈什么都不用——既不用拼

楚妈妈在旁边言，说：“就是啊小情，你爸每天不吃不睡，就围着这两台电脑转。我就不明白了——从前在小镇上，听说那些孩整宿整宿在网吧玩游戏；没想到这么大年纪的人，玩起电脑来也着迷。”

楚汉枫无比遗憾地说：“真是太可惜了。于小是我们那届同学当中最聪明的一个。当时我们导师称赞她‘仿佛已经窥透了宇宙当中的所有秘密……’”

楚情能不吗？她被温仲谦亏到只剩六百万的账，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让楚汉枫赚回来了，还增加了二百万！

楚情好奇地看向钟斐，她一直以为，婆婆不问俗务，是因为她在研究学问。可是听钟斐这意思，婆婆也没研究学问。那婆婆整天在什么？

楚汉枫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研究成果。他没注意到——楚情在旁边听到了，晃了晃，险些跌倒，幸亏钟斐在旁边抱住了她。

钟斐和楚情忍不住笑了。钟斐说：“妈，我爸是在学问，可不是在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