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是个“大笑姑婆”式的女。她听了楚情的糗事，笑到肚疼，说：“大情，可真有你的！”

不知什么原因，她心激了一下。

海娜已经结婚，在市区买了房。她每天开车上下班。她要用车送楚情回家；楚情说不用了，她可以乘公回家。

“她还是个孩呢，我从没拿她的话当回事过。”楚情笑。

楚情咧嘴苦笑。她把自己在新人培训的时候，在迈克课堂上笑场的事，跟海娜说了一遍。

楚情叹息。在她的梦里，她产了，她也死了；在现实里，她没怀，没有死，可是罗倩却把孩打掉了……难说，她和常胜、罗倩这个复杂的三角恋，一定要人命来吗？

“因为什么？”楚情楞住了，她试图理解常胜的逻辑——她说过，常胜很优秀；现在她又说，她认为杨秋月人好，对常莉也没意见……那她为什么一定要跟常胜离婚？

“可是罗倩已经走了。”常胜说。

“好巧啊。”楚情说，“你也刚下班？”

“因为我让她失望了——”常胜说，“我其实，始终没想过要跟你离婚，也没想过要跟她结婚。我跟她本不可能结婚，因为我妈不喜她，决不许我跟她结婚……如果她生下那个孩，可能我们会为了孩结婚，我妈也会让一步。但是她赌气打掉了孩，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寒暄过后，两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海娜去地下停车场提车，楚情则像往常一样，步行一段路去公站搭乘公。

“噢。”楚情，随后又不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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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茸的大？”海娜一楞，随后忍不住大笑，“说的也是啊，你看他手上的就那么长，大上的肯定更长啊——可不就是茸茸的大嘛。”

楚情这才想起来，她说杨秋月坏话，被常莉听到了。她可以想像得，常莉回家后，肯定告诉了杨秋月和常胜，而且是添油加醋地告诉的。

活儿，抱迈克茸茸的大最重要。”

楚情说：“我一直觉得，你跟罗倩般的，你们青梅竹，而我就是个多余的。”

不过，跟梦境相比，她幸运多

常胜说：“我约了人，不回家吃饭，我妈知。”

楚情叹了气，她不明白，已经离婚这么久了，而且各自又找到了新的结婚对象，他还在纠结这些什么？

常胜说：“我刚才去对面公司办儿事，正好从这里路过。”

楚情听到有人叫她，应声一望——真巧，她又遇到常胜了。

这时，办公室里其他人早下班了，她们也收拾东西，匆忙离开办公室，了公司大楼。

两人说笑着，把报告打印了来，锁在了文件橱里。

不过，她想到杨树铭的话——人生是一辆单程列车，总有一些人要中途下车，不能再与你同行……于是她调整了心态，坦然地笑着，面对常胜。

忽然，常胜说：“楚情，你对我妈有意见，是吗？”

楚情看看天，生怕常胜又叫她一起吃饭，她说：“很晚了，你快回家吧，省得让阿姨惦记你。”

楚情说：“那次，你要提科长，我们和孙奇他们一起去吃饭，在洗手间里，罗倩对我说，你们始终都是相的；后来她又说，她有了你的孩……”

楚情能说什么？她只能说：“没有啊——我一直觉得阿姨人好的，真的。”

“楚情——”

“罗倩为什么要走呢？”楚情问。她一直不解，罗倩为什么要打掉孩，后来又回了加拿大。

“就因为罗倩？”常胜问。

“那我们离婚，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常胜忽然问。

楚情一时也糊涂了。既然样样都好，为什么她在常家就过不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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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常莉呢，你对常莉有意见吗？”常胜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