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什么条件？”“我从了你以后，你便不得再难为黑山百姓。”“如果你能用心侍候，联是不会难为他们的。”“我不懂侍候人的，你要什么我什么便是。”“黑山女不是自小便要学习如何侍候男人吗？”“我……我是金枝玉叶，不用侍候别人的。”“丝姬娜，你懂吗？”“丝姬娜会尽力侍候皇上的。”“起来说话吧。”周义。

两女腼腆地爬了起来，垂首而立，只见她们虽然还是分穿红绿的黑山衣，但是衣下的汗巾可没有了，在差不多透明的轻纱下，峰峦幽谷，无边，与光无异。

丝姬娜该是习以为常，可雪梦亦没有动手遮掩，但是粉脸煞白，满脸悲苦。

“皇上，她们己经在十八规画押。”杨酉姬展开两块写上十八规的素帕说。

“她们可知违规的后果吗？”周义问。

“知了，雪梦还说打死无怨哩！”杨酉姬晒笑。

“打死无怨吗？”周义冷哼。

“不会打死的，只会仙死吧。”杨酉姬吃吃笑。

“该打还是要打的，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妇，有时不打不行的。”周义狞笑。

“是。”杨酉姬，好奇似的问：“谁是大妇？”“雪梦，你说。”周义喝。

“我……我是大妇！”雪梦咬一咬牙，毅然。念到昨夜的荒唐时，‘却也禁不住潜然泪下。

“我也有许多整治妇的样的。”杨酉姬诡笑。

“大妇，你听到了没有？”周义寒声。

“你是主人，你喜怎样便怎样吧。”雪梦咽。

“不是儿了吗？”周义大笑。

“皇上……呜呜……雪梦曾经侍候先皇，你……你却是先皇的儿，雪梦是不能侍候你的……呜呜……求你放过雪梦吧。”雪梦泪满脸。

“混帐，你怎样侍候父皇呀？”周义冷笑：“忘记了是孤皇给你开苞的吗？”“我……你……”雪梦也真无言以对，只能放声大哭。

“哭什么！很凄凉吗？”周义无名火起，骂：“过来，让联看看你的！”“过去！”杨酉姬喝，正要示意几个女兵动手时，没料雪梦抬手抹去泪，便举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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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一探手把雪梦拉怀里，放肆地在耸的脯摸说：“你就是不说，单看这双大，便知你是妇了。”“是呀，她破才几天，更没有生过孩，如果不是天生的妇，那有这样的大？”杨酉姬凑趣。

“孤王最喜妇了。”周义手中一，扯开纱衣：“如果你要得到联的，便要发挥妇的本。”“我不懂。”雪梦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