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们兔崽是一直以来大院儿里面所有的勤务兵私下对他们的昵称，那群人也的确很调，年少轻狂的时候总跟他们玩在一起，没少欺负他们，也没少被他们欺负，相互逗着乐，倒也不记仇，更像是兄弟，哥们。

“他们啊，好得很。私下聚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老样，还是那么。”

包括秦振，那曾经的孩王。

“我倒是有那么一次见过，他是越来越成熟稳重了，大有乃父之风。必成大事啊！”

“是啊！他是好的！”

不知为什么，王栗明明夸的是秦振，叶炯榆倒有那么一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熙夕啊，当年有件事儿，怕你今天还不知呢吧！”

王栗说着说着，就说回了当年，这就是故人重逢后必不可少的话题。

“嗯？什么事儿？”

“其实啊，当年院里的那个秋千不是我搭的。”

“啊？可姥姥、姥爷、舅舅都说是他们让你搭的呀！”

周宇成的话不可信也就算了，姥姥、姥爷的话自然不会假吧！

“哎，当年还真有那么一段。但那秋千真不是我搭的，是给你搭的。那天你们全家去玉夕山泡温泉，就剩我在家值班，我午睡起来的时候听见院里有声响，便去看看，没想到就看见拿着板，绳，锤这些工在捣鼓着，秋千就这么成了。后来，一直没说，是怕因为自己的没记被首长责罚，也是答应了他不能说。这事儿一藏就藏了二十几年。”

叶炯榆搅着杯中的咖啡，忍着泪不让它在外人面前落下。这又是一桩关于他与她的她所不知的往事，到底有多少往事她不知？

与王栗告别，叶炯榆独自回了公司，靠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那段往事还在萦绕着，久久不能平息。

她想他了。

他们分开后，他只给她来过一个电话，电话直接打到她公司的座机上。隔着万里，通过电波，他们没有甜言语，其实他们见面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少甜言语，但彼此是知心的，这就够了。

现在，她真的想他了，想给他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去求证那往事的缘由。

她从袋里拿手机，熟练的拨了那连串的号码。话筒的另一传来一个机械的电脑女声。

“您好，您拨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了？她抬手看了看手表，正是下午三，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开会吧！或者她应该晚再找他。

令叶炯榆没想到的是，她再也拨不通那个熟悉的号码。

就在叶炯榆离开q市的第二天，中纪委就到了q市，一前一后步伐得很。

秦振被通知正式接受中纪委的调查，保留市委书记的职务，但在调查期间暂停职权，由市长曹或年代为接一切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