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了关键的突破。

“赖氏也在邀请之内？”

“yes。邀请卡将于明天送到办公室。”

周五的晚上，叶炯榆拿着手机在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前来回徘徊了好久，却一直找不到拨通那个电话的合理借。这个借她找了将近十天，从接到邀请卡的那天开始找，一直找到了今天都没找到，她知今晚是最后的机会，若不是，她的所有计划终将破灭。

自从那晚后，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面，就连电话也不曾有过。他不找她，她也不找他。他们向来都如此，并不会因为多了一夜亲密而改变，因为那一夜本质并没有改变。

如今她的犹豫来自于不知该如何开，尴尬？为难？她发现男女之间多了那层关系后，的确有难再平静以对，起码她觉得自己难到，尽她在很多事情面前都是理智大于情和情绪的。

人总有弱，这是不是就是她的弱？

最后，叶炯榆在火烧眉的关键时刻，了一气，拨了那个电话，电话“嘟……嘟”通的时候，她脑中尚是空白的。

“喂。”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无波澜，他一直如此。此时，叶炯榆心底升起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是我。”

“知。”

28、拙劣的借

“知”

接起电话时，秦振的那波澜不惊范儿是职业病，更是他对事情先见之明的判断。

早知这通电话会来，可等了一个星期才来。他能想象她打电话时纠结的样，可她应该无法想象，他接起电话时那压抑着的迫不及待。

“找我有事儿？”

一年不联系了，是他们都太忙，忙得没了集。这事在他们俩看来算不上很特别的事儿，她在国外的那些年，他们也曾如此，这一年也就不算事儿了。

他们之间不是逢年过节相互问候的朋友，更不会有事儿没事儿约来打牙祭，他们彼此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

秦振掌握了话事权，直接过寒暄，将话题带了主题，频率太快，以至于叶炯榆找不到无懈可击的接，张之下只能信手拈来了。

“想麻烦你件事儿，我的车坏送厂了，梵凯明晚的宴会能不能麻烦你的车顺过来，捎上我？”

话后，叶炯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这借拈来得实在太拙劣了。

秦振在电话那嘴角轻轻一带，隐在台灯昏暗灯光里，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确是个毫无诚意的烂借，她也就是对着他，不然哪能如此。只是，他并没有拆穿她的打算。

“明天我让司机过去接你。时间你定。”

“晚上八，我在公司等。”

“好。”

“好，那……明晚见。”

“好。”

晚上八，叶炯榆完装扮完毕后，准时接到电话，是座机，而不是手机。不是那个人的声音，而是一楼大堂前台小甜、恭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