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兵和郝冬梅说：“你俩先走，我有话想单独给晓芊说。”他的语气没任何商量余地，郝冬梅有些不情愿，但在李仕兵的轻微拉扯下，才和他一起走下山。

王老五等郝冬梅他俩走远，自己拿香烟，燃了一，在墓碑前靠着墓碑坐下，睛看着远的大海，嘴里悠悠的说起话来：“晓芊，对不起，你那发，哥一时半会很难还给你。哥要结婚的对象，不见了，她不声不响的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哥很她，很想她，想得哥睡不好也吃不下，脑里时时刻刻都有她。江雪过了那么些痛苦的日，哥想让她以后不再痛苦，可是可是”王老五说到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把抵在墓碑上，放声的哭起来，这些天，他压抑得实在太久，江雪走后，那别人难以理解的失落，让他无所适从，现在，他把这痛，对着墓碑说来，也哭来。

王老五泪鼻涕的哭了一阵，觉得心情好了些，才拿纸巾把泪和鼻涕了，再上一支烟，接着说：“还有寒冰，也不知去了哪个国家，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该多寂寞啊。这都是哥的错，是哥伤害了她，哥对不起她们。说这些，你能理解吗？能原谅哥吗？现在，冬梅的心思，我是越来越害怕，害怕他看我的神，害怕她哪天突然说那句话，也害怕见她，可哥又没什么好办法不见她，妈喜她。晓芊，你给哥个主意，哥该怎么，才会以后不再对不起她？哥是喜冬梅，可不是男女那样的喜。”王老五边着烟边慢条斯理的说着话，似乎面前真的有个人在倾听一样：“秋天了，这里开始冷了吧？海风的，没把你冻着吧？我不喜秋天，总是让人伤的季节，要是每天都是天该多好啊，温而灿烂，象你我相遇的季节那样，光洒满屋和白的床单，那太照在上，的很舒服。可惜好的事总让人觉得很短暂，秋天一完，冬天就来了，那样，你一个人在这里，就会更加的寒冷，你要多保重，哥会常来看你的，这次是冬梅要买，下次，不，以后，哥都买玫瑰来送给你，你不是喜玫瑰吗，哥每次来都给你买。再见了，晓芊，等着哥下次再来看你。”

王老五用手抚汉白玉墓碑上的照片，然后用嘴在那照片上亲了亲，站起来，看见那象笑了一样的在风中轻微的摇摆着，似乎是晓芊在对他微笑着说再见呢。

“兵哥哥，哥会在晓芊面前说甚呢？俄觉得哥怪怪的，不会甚事吧？”郝冬梅和李仕兵坐在车里，郝冬梅担心王老五，就问李仕兵。

“别说，武哥能什么事，他一会就下来。”李仕兵已经知江雪离开了王老五，这次来，他还受他母亲的委托，要送一个玉坠给江雪呢，谁知人走了，所以自己也就不好再拿来。

“可哥他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自从江雪离开后，哥就很少哈哈哈的大笑，看他那样，让人怪心疼的，以前多开朗的一个男人，现在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唉！该咋办哩？”郝冬梅朝山上看了看，还不见王老五下来。

李仕兵似乎觉些郝冬梅的心思来，但没说话，他本来话就不多。

“俄还是上去看看吧，不放心哩。”郝冬梅说着就下车，朝山上走去。

王老五依依不舍的离开蒋晓芊的墓碑，垂着，无打采的朝山下走，把黑的风衣领拉了拉，觉得有些发冷，发被秋风给得的，样看上去很落寞，有和秋天很相称的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