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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可是我正忙着,你看要不改天再聊好不好?”她的这个策略似乎很起效。
蒋晓芊这次是真想骂他和威胁他,想给他说你再打来我就报警之类的话,所以就开
:“你”她刚开
,对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蒋小
,俄想请你帮俄个大忙,因为俄只相信你一个人。俄知
只能在电话里给你说,你愿意听俄把话说完吗?”电话中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哀求,又有些哭腔,所以蒋晓芊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他说说看,也许还真有什么大事呢,她的那
职业习惯的

告诉她,应该听他把话讲完,反正对自己又没什么坏
。
“你说吧,我在听着呢。”蒋晓芊改变了主意,那富有磁
的声音象是鼓励了对方。
蒋晓芊一般在这个时候是没人来打搅她的,所以她也不担心会有人
来,她听得正
神呢,忽然他这么问,就忙回答:“哦,我在听,你继续讲。”回答完后,她
下了录音键,开始她以为不会很重要,但听了一
分,被他这么一打断,才想起应该录音的。
蒋晓芊觉得奇怪,没认识叫杨发贵的呀?她已经忘记了前天的电话,所以记不起来。
“没事,俄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嘿嘿嘿!”电话里那男人的回答,
得蒋晓芊哭笑不得,但又不好发作,得保持一个传媒人的良好形象,所以蒋晓芊还是用很温柔的声音说:
“俄就知
你会听俄说的。俄是榆林人,初中毕业就到浙江打工,在一家私人工厂当工人,每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一个月才六百块不到的工资,那老板还要扣这扣那的,领到手的还不足三百块哩。那些监工们,在工作的时候,只要见到工人打瞌睡,还拿
打人哩。几年来,俄换了好几家工厂,可每家老板都一个样。后来在一家制造汽车零
件的私人工厂里,其实就是一家制造假货的私人工厂,俄认识了一个东北人。你在听俄说吗?”那男人讲到这里,突然问。
这一天,蒋晓芊心情很不错,坐在她那办公室里看晚上要播报的新闻稿,没想到那个叫杨发贵的男人又打来电话,蒋晓芊以为那男人不会这么无聊,而且这次的电话号码又变了,于是又
下免提接听。
一个多月来,她断断续续的接了那个男人不下七八次电话,都是同一个人,但是用不同的电话号码打
来,她虽然每次都很客气的给那个人说话,但他内心真的很烦。想着把这个电话给撤了,换个号码。
“蒋小
真有耐心,俄以为你都怕接俄电话哩,想不到你还接俄的电话。”
“我们认识吗?”她问着,大脑里边想自己认不认识一个叫杨发贵的男人。
“那好,打扰你了,那改天聊,再见!”电话机等那男人说完又嘟嘟嘟的响起,蒋晓芊
下挂断键,心里骂
:‘神经病!’把那电话的话筒搁一边后,又开始她的工作。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啊!杨发贵,是吧?今天有什么事?”蒋晓听他那么一说,才想起前天那个找她报案的男人来,所以她装得很客气的问。
好!蒋小
,是俄。”这次是那个男人先开的
,自报家门:“杨发贵。”
“你好!”蒋晓芊刚说完你好,电话那
就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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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俄前天这个时候还给你打过电话哩。嘿嘿嘿!”电话里传来那男人
兴而且有些傻样的笑声,完全是把蒋晓芊当作熟人了。
“那俄就继续讲了啊。那个东北人以前是个小偷,读书的时候就染上了这个
病。有
就这样过了几天,蒋晓芊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她也没工夫记得这些个破事,那男人又来电话,她听见是他,就很委婉的说自己
上要上节目,没时间。于是那男人就说对不起的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