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哩。”她看见地上摔成三的手机，着时吓坏了。

王老五正要发火，见是一个有土气的女孩脸煞白的给他鞠躬赔礼歉，打量着她：发梳成两条辫，穿着方格上衣，围着条红围巾，普通的蓝灰仔，脚穿一双白中带红装饰的旅游鞋，脚正发着抖，不知是冷还是被吓着了。虽然穿着有些土气，可也隐藏不住天生丽质。

保安过来问：“王先生，什么事了？”

“哦，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这位小了。”王老五回答那保安，他如果说有事，那这个女孩可就麻烦了，因为他看她不是住这里的，所以他说没事，并把责任一个人承担下来。

“你不用害怕，我没怪你的意思，是我不对，撞了你，应该我歉。”王老五说着弓把地上摔坏的手机拣起，拿里面的号卡，走到垃圾桶里把坏的手机扔里面。保安拿扫帚清扫着碎屑。

“是俄不对，要不是俄电话响，也就不会这样哩。”郝冬梅解释着，煞白的脸在王老五的安下开始有些血：“要不把俄手机给你，算是赔你的，虽然没你的好，但也只好这样哩。”此时，她的电话已经不再响了，她忙着再去拿，打算把电话给王老五。

王老五看着那粉白的脸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了：“不用，你给我了，你怎么办，你还是个外地人，比我需要。不用赔我，你走吧。”他听她是陕北人，他去过，陈铭川也说过，那里的人连吃都难。一个手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前的这位姑娘来说，可能是一家人一年甚至是两年的收呢。他不是那欺怕的人，自己也吃过不少苦，所以能够理解这个姑娘那怕得发抖的反应。

“甚？你要俄走？那你的手机咋办？”郝冬梅觉得很对不住人家，认为自己应该什么或说什么，心里才会安。

“哈哈哈！俄说了，俄也有错，难你还想要俄再次给你赔礼歉吗？”王老五理解她的不安，学着她的音说，这样可以让她放松些。他把责任承担下来，是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你真是个好人哩，俄谢谢你。”郝冬梅给王老五鞠了一躬，然后一步一回的朝门走去，还担心着王老五改变主意后叫回她呢。

王老五看着她那样，脑海里突然冒杨汇音来，仿佛前的这个女就是杨汇音。他看着她，直到她的影消失在夜幕中，王老五才回过神来。

王老五走公寓，觉得空，在遇到杨汇音前，他几乎每周来，从没觉得屋这么空过。他走到座机电话旁，下播放录音键，没有录音。掏香烟上，在工作间里没见到烟灰缸，走到沙发旁，见烟灰缸下有张纸条，拿起来坐在沙发上看，原来不是杨汇音留的，王老五有些遗憾。

看完字条，才想起还没给过人家工钱，掏钱夹，里面可能有几千元，他数二十张百元的，到工作间找到个纸信封，把钱放里面。在郝冬梅留字的字条下方写了几行字，又把字条压在烟灰港下，装钱的信封放旁边。

王老五再拿起座机电话，想着杨汇音的电话号码，可怎么也想不起，以前都是在手机电话簿存，来电和拨看到的都是名字。无奈的放下电话，看看表，时间还早，不到九，决定先去买个手机，看看号卡里有没存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