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如无数锐齿形的小叉，了一块油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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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禁岛之海号第五章（1）

第五章

1。甲板上的啄痕

就在我的手腕弯成镰刀状时，一小块斑影，折到我扩大的视网上，惊得我的臂弯不由地一抖，险些将举着的小镜片碰个粉碎：甲板上残留的鳄鱼血迹末，招来大群大群黑压压的猛禽争相叼啄。两岸的大树上，仿佛有二十多个披着蓑衣的老人，正蹲在枝垂钓。黄亮的圆月，也被它们挡在后，烘托昏茫凄厉的恐怖景象。夜里天气沁凉，我在窥探中的气，凝结在镜片表面，再加上两侧来回扇动着的翅影，本看不清站在树上的到底是什么。

右侧的木制甲板，被啄得“笃笃、笃笃”响，通过音，能判断它们的嘴犹如的鉄凿。这群黑乎乎的东西，一定很饥饿。从前日天下暴雨到现在，就属飞禽最难找到。

大船如横躺在河面上的一棵树，给一群啄木鸟这里敲敲，那里啄啄。那医治虫病的声音，充满了温和，而此时的声响，却像在啄着死人骸骨上的残，一下一下的直钻心尖儿。

有些东西，在对人形成困扰时，不主动去招惹它们，也许最为明智。于是我悄悄回窥探的小镜，抱起逝去温的冲锋枪，又合上了睛。希望明天早晨那些漆黑的大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也好养足神，继续早已盘算好的事情，以赢得更多的时间。

船底仿佛生了，抓住无法预测度的河床，使船稳固得如同一幢泥楼房，丝毫觉不到晃动。疲倦侵占着男人的魄，很快使我睡。

第二次冻醒之后，我没再睡去，只闭着睛，让意识在脑中翻。再过半个时辰，太会和昨天早晨一样，从天际那张红而没温度的脸。

“咻咻……”河两岸的树林里，溢一片醒鸟的鸣叫。虽然舱门里面，看不到初升的朝，但从鸟类动人的鸣叫声中，可以推测甲板上的猛禽已经飞走。我又拿起小镜片，从门底下探去看个究竟。空长的甲板上蒸发着袅袅气，延伸至船的两。手腕再次扭弯成镰刀状，但看到的镜像，却与昨夜大不相同：晨曦中的天际呈现一片墨蓝，几棵大树冠上，昨夜聚集的黑影早已不见。

提起舱门走了来，凉凉的空气，像人们清早围堵在超市门前，抢购限量销售的商品，门一打开，原来的沉稳和平静在瞬间变成毫无秩序的拥堵。急速地降温，使我的大脑清醒得很快，摆脱了一夜残存的倦意。

宰割过鳄鱼的那片甲板，此时已变得面目全非，如一张被调的学生用过多年的课桌，上面坑坑洼洼，墨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