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脑袋了。

饭后，小毕殷勤地要送云回家，来工作后，云和月儿在东埔附近租了一间小房，方便上班，只有要回去考试什么的时候才会回学校。而小毕住荫路，一东一西，完全不顺路，云笑着婉拒了小毕，要自己打车回去。

我住在骏景，和云是中山大一条路的，见云执意不想麻烦小毕要自己回去，我就说：“云，要不我送你吧，反正我也顺路。”

没想到云欣然答应。看来小毕只好改天给他表现的机会了。从今晚的苗来看，我们的小毕同学是“心已共争发”，喜上人家了。

因为和云也很熟悉了，在路上，我和她九不搭八地嗐扯一通，也乐在其中。

云问我：“老拆，你有女朋友吗？”

我说：“固定的？非固定的？还是伴侣？”

云嚼着香糖，眨吧着灵的睛，调地一笑，说：“固定的有几个，非固定的有几个，伴侣有几个？”

记得听说谁过，如果哪个女孩问你的私生活，那表明对你有意思。不会是云对我芳心暗许了吧？

我回答说：“固定的暂时没有，非固定正在找，伴侣今晚没有，当然你愿意除外。”

云胀红了脸狠狠地打了我一下。

我大叫：“喂，谋杀亲夫啊。”

云乐呵呵地端祥了我一会，说：“咦，老拆，问你一个问题？”

我把车向右靠快速，以超过前面一辆贴着“实习”字样的本田飞度，这“小飞”开得比较乌快一些。我用余光一看，好象是一个长发的小妞在看，就原谅她了。

我回答：“说吧，正经的我全不知，不正经的我就是活字典。”

第八章

云说：“你相信天长地久的情吗？”

我说：“我相信公会下，我相信天上会掉钱，我相信我老板明天会给我加薪，对不起。我不知什么叫天长地久。”

云大笑：“老拆，你坏死了。”

我说：“其实我不坏，我从小就比较老实，小时候和一群同伴，去我妈单位澡堂楼底偷看女人洗澡，我被那些大孩安排在站岗放哨位置，一有风草动，那些大孩转就不见了，剩下我这个站岗的被活抓，好看的没有看着，我爸的大木就吃了个饱。”

云说：“哦，你这么小心就这么坏啊，偷看女人洗澡！”

我说：“没有办法啊，我十五岁才开始看a片，十六岁才第一次女朋友，女朋友十七岁才让我探索女人的奥秘。这之前，也只能这样将就着自学生理卫生知识了。”

“那你和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在一起多久呢？”云追刨底。

“二年，我把第一次给了她，她得到后就不珍惜我了，把我给蹬了，惨着啦。”我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燃了一支三五。

云不信，说：“老拆，是你蹬了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