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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是什么时候成立?”
我翻了翻白
,忍无可忍的说:“贺
翔,你应该去当日本人。历史书自己去找,找不到不要再来烦我。”
“你的意思是说我找到了就可以烦你吗?”
“不可以。”
“那我为什么还要找?到时候期末的时候我直接跟老师说林依稀一
都不尽心。”
“随便你。”
贺
翔啪的把笔往桌
上一放,
去了。估计是被我气炸了,贺
翔真的是温室里的
朵,一
小事都可以生气半天,不过一会儿,他又可以好得跟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又会像
糖粘过来问东问西。有一次,我实在被他问烦了,不
他怎么激怒我,我就是死死地闭上我的嘴,他就像苍蝇一样一直在我的耳边嗡嗡,重复不停地说:“林依稀你说话,林依稀你说话,林依稀你说话……”我直接在纸上写:我说话的声音真的是真的是天下间最最难听的声音。写完之后递给他,他看了之后说:“林依稀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会记仇啊?”我沉默不语,我小,难
他很大吗?这话我是放在心里说的,万万不能说
来,否则他又会言辞论调的一大堆。
似乎在我们那个年纪里,成绩不好的学生往往比成绩好的学生受
迎多了,就好比我的同桌贺
翔,不知
他是怎么威名远播的,总是有很多别班的女生为他慕名而来,时常我的位置上都会被挤得
泻不通。有自己班的女生,有别的班的女生,叽叽喳喳的围着贺
翔,贺
翔似乎竟然很享受,我实在受不了,拉了拉我们班的一位女生的衣袖说:“李安然,我跟你换位置,好吗?”
“林依稀,你真是太好了,我太喜
你了。”这是我们班第一个女生这么友好的跟我讲话,虽然她是为了贺
翔。我收拾了一下课本,就离开了。我坐在李安然的位
上开始安静的
作业,
一还没有分科,总共有八门课,每门课都有作业,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空,我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在念念有词的背化学方程式,背英语单词,背历史,背政治。胡悦悦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你怎么舍得离开贺
翔,他是那么帅,如果我能坐在他的
边,我
梦都会笑。我回到: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我摇了摇
,又是一个被言情小说毒害的女生。我回
看了看贺
翔的位置,
上快晚自修了,那些人恐怕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舍得离开的。
过了一会儿,胡悦悦又把纸条递给我:我不敢。我没有再回,把纸条撕碎,放
袋里。我知
胡悦悦的沉默寡言和我不同,她是真的胆小害羞,而我是懒得讲话。我为什么对她这么了解?因为我们住在一个寝室,相
了快一个学期,只是我们讲过的话不超过两句,应该说我们只讲过一句话,那就是胡悦悦一天早晨起来发现她的牙膏用完了,然后问我借。我们这个学校住校的人一
也不多,所以通常是两个人一个寝室,像贺
翔那样的人每天都有司机接送。我跟胡悦悦相
的模式很安静,晚上睡觉的时候通常我在看课本,她看言情小说,我不知
她为什么对小说那么痴迷,明明知
是不可能实现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看,看完之后还要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