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於不朽的神力，她以凡人之躯，对夜神设下三考验——什麽能穿越死与生？什麽能驱逐伤悲？

把它带来给我，我便成为祢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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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可怜的是凤哥哥啊！皇室又怎样？皇室就能不讲理了吗？」她才是真心真意地在为凤旋抱不平，天底下有谁比她更贴凤旋的心？「嫁随，嫁狗随狗，公主嫁到民间来也只是人家的媳妇，我希望嫂到时可别为难凤哥哥，我只不过替他说了真心话！」

「我母亲的姊姊是太平的事，这些事在里早就不是秘密了。皇后娘娘雍容大度，不跟庶的公主计较，可我真是觉得太不平了，凤哥哥本来该娶的是我们大辰未来的女皇，结果却为了保护不知天地厚的公主而委屈求全。凤哥哥那麽优秀，本来可以成为辅政亲王，将来还能回他想的事，现在却全都成了泡影！娶了庶又什麽都不是的公主，他还有机会回吗？」

「你什麽时候听得懂人话了，还会替人讲真心话

「真是替嫡公主不平啊，品行端正的人就是斗不过厚颜无耻的小人！」

「你之前不是骂嫡公主仗势欺人抢你的凤哥哥吗？」怎麽这会儿又替人家抱起不平了？这抱不平还真廉价。

厅一片静默，有人觑看着面无表情的黎冰，和那位好有正义的表小。霍夫人乾咳两声，正要发话打圆场，另一位表小又开了。

但是，好歹霍家也收留了凤旋数个寒暑，有时候不见得真的吃了饭就能告退，长辈总有些话要代，於是不得不让黎冰先待在厅等着他。

凤旋的姑母，霍夫人算是天京贵妇团里号召力颇的人，没事便会召集贵族人家的女眷打牌看戏游湖，就是心直，什麽事情都见山是山。凤旋住在霍家时，霍青云几个侄女、甥女都对他颇有好，这天正好几个女孩也在——前几次凤旋带新娘回霍家，她们没赶上，这回终於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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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来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听说凤哥哥去永济国平时，大公主跑到前线去，凤哥哥为了保护公主，跟公主睡在同一个营帐里，圣上才不得不赐婚呢。」

凤旋心想她从小就不习惯这些，也没什麽不好，三姑六婆的可怕连男人都知。於是大多吃完饭，送上礼，小俩就打回府了。这一来一往几次，有人说公主看起来好相，就是木了；有人说凤旋非要把媳妇绑在上才安心；也有人说公主不和亲戚际是看不起人——三姑六婆嘛，要讲得好话早就天下太平了。

什麽能让荒地开，让荆棘开蔷薇？

霍夫人对此也没多想，毕竟凤旋都成亲了，还是圣上赐的婚，她们能怎麽着？於是她把所有的晚辈都一块儿照应了，连黎冰也没漏掉，让他们聚在一起打牌喝茶下棋。

「你别造谣，公主是金枝玉叶，洁自，怎麽可能这不要脸的事？」这到底是平反，或者落井下石？

凤旋在天京并非无亲无故，因此逢年过节总得去霍家向姑母和姑丈请安。黎冰为公主，霍青云夫妇当然不敢对她端长辈架，不过黎冰对於民间礼数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每到霍家，就乖乖跟在丈夫边当个负责微笑的小傻妹，丈夫喂她吃什麽她就吃，丈夫拜见姑母和姑丈她也跟着拜，听话极了，就只有一——和女眷际这件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打发。

黎冰一直不上话，也不会打牌，但默默听着也有意思，毕竟这是她从未拥有与接过的新奇事，哪怕对老百姓来说再平凡无奇，却彷佛为她那座塔的小窗外展开一个无垠新世界。她索就坐着边喝茶边听边看。

什麽能带给人烦恼，却又让人忘却烦恼？什麽能让人笑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