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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是宿命，我们注定是认识的，就像你父亲害死了我母亲。这两天老梦见我母亲，我很想去陪伴她……

最后的拥抱（2）

莫飞说：“现在你来这里什么？不会是来找快乐吧？”

“她从造梦古堡逃了去，我也不知她在哪里。她没有来找你吗？”

王中维转过，看着墙上那幅油画，说：“背向世界的情，这个名字起得好。莫飞，我知你喜江雪。如果有一天江雪被警察抓住了，你会不会想方设法救她来……我从来没有怀疑我的才华，可是想不到输在江雪手上，我不恨她，真的不恨，她把造梦工厂的犯罪证据给了警方，是正确的。造梦工厂留在这个世界，只会害死更多的人。也许我这个人不应该现在这个世界，我应该早一死去，早一去陪伴我母亲……”

“这一刀是献给崔盈的，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扎下去，你如果觉得不解恨，也可以拿刀扎我。”

莫飞看着王中维的背影，看着他左臂的血不断滴在地上，叹了一气说：“你要不要包扎一下伤？”

“我不知为什么。”王中维眯上睛一会儿，然后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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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说：“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

王中维伸了一下那把滴血的刀，眯上睛舒了一气，然后盯着莫飞说：

莫飞盯着王中维，发现王中维的脸明显瘦了，睛陷了下去。

“如果你想杀了我，可以拿这把刀杀了我，我绝不会还手。我绑架了崔盈，我很抱歉，说真的，我喜她，希望她还活着，我不想她死了，宁愿我死去。”

“崔盈在哪里？”

莫飞说：“我真的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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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莫飞站在窗前，拿着那副茶的太镜，慢慢地抚摸镜片。他猜想她会去那儿，也许就隐蔽在这个城市，对于受过特工训练的她，要躲避警方她应该得到，他想象有一天她突然现在他前；然后他想到崔盈，她被王中维绑架了，她会去哪里呢？警方没有在造梦工厂找到她。王中维会把她怎么样？然后他想到了王中维，同样失踪于这个城市，他丧失了造梦工厂，还能成就什么呢？他也许有无家可归的觉？透过窗，莫飞看到院里的紫荆开得密，吁了一气，倚在窗前，看着天一地变化。他看到造梦古堡着晚霞，在黄昏中有一悄悄升起的觉，他想到王中维那张冷的脸。他冷的脸上有个故事，看起来完全可能的毁灭的故事。

“你为什么要绑架崔盈？”莫飞说。

莫飞没有想到王中维会现在他的租屋。那是黄昏的时刻，王中维来了。王中维穿着一白西服，看上去文雅。

王中维笑了笑说；“我想见一下你，你是我惟一的朋友。当然现在朋友这个词可以抹去，也许你是我惟一认识的人。”

莫飞摇了摇，咬着牙齿说：“你是不是疯？”

王中维看着莫飞，语调冷静。

王中维从袋里拿一把弹簧刀，嚓地弹刀，刀锋亮晃晃。他看着刀说：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

王中维突然把刀朝他的左臂戳去，鲜血一下染红了白的衣服。他一下说：

王中维转过，看着莫飞说：“莫飞，你肯原谅我了。我知你是心的人……这伤算不了什么，我就是想受一下疼痛，我犯的

王中维拿着那把还滴血的刀，说：“我说过，疯狂是我们的本质。我们不过是为快乐而活着，你应该可以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