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维坐在沙发上，燃了一支雪茄烟。烟雾缭绕，他避开崔盈的目光，看着那只猫，这只莫飞送给他的猫。此刻猫瞪着他。他叫了声“波伏娃”，波伏娃走了过来，用着他的脚跟。他想也许应该给它找一个男朋友萨特。他笑了，然后抚摸了一下波伏娃的，对伏波娃说，回到你的女主人边吧。波伏娃噌地跑到崔盈边。

王中维看着波伏娃，想不到这只白猫这么通晓人。难它听得懂人类的声音？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波伏娃伸着崔盈的手臂。

即景（2）

王中维说：“你想气我？你以后和波伏娃玩吧。”

波伏娃像听懂她的声音，噌地跑了过去，上了崔盈躺着的棺材。

王中维说：“想念莫飞是应该的。我也想念莫飞。”

王中维猛然意识到他上了崔盈的当，她就是要激怒他。然后他回过来，看着波伏娃。波伏娃抬起，看着他，似乎被他刚才的举动与声音唬住了。

王中维整个人陷了恼怒中，他呲着牙，抬起右臂，挥动着，一个劲儿地说：“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懦夫……”

王中维笑了笑，回过来望着崔盈，轻声地说：“我之所以拿只猫回来，是想它陪伴着你，你可能不会觉到寂寞。”

崔盈看着波伏娃，轻声地说：“波伏娃过来。”

然后王中维笑了笑，他想要崔盈看他的表演，然而他很快歇止了情，又走回沙发坐下，把两只手掌拢合一起，抱成拳状，放在前。这个

崔盈撇了撇嘴，一迭声地说：“王中维是一个可怜的懦夫，王中维是一个可怜的懦夫，王中维是一个可怜的懦夫……”

好一只通晓人的猫，他暗暗叹。如果这只白猫叫车婉婉？他突然想到车婉婉就是他的障碍。障碍这个词冒了来。他想绕开这一切，却无法绕开她。情其实就是一谋杀。他不能在她面前直接说来。他想象车婉婉的模样，一丝不挂，或者上。迹象表明，她在玩耍他，他心里升腾起愤怒的冲动，他到自己不能再忍受这折磨。他想她的嘴有些大，像那个女明星舒琪一样有一个大嘴；她的材也像舒琪，崔盈的材却是柔而丰满，一个少女和成熟女人的区别。她们的似乎又没有什么区别，同样充满诱惑的气息。在崔盈面前，他是无所顾忌的，甚至想：我没有慌的觉，只有变态。他想起有人说过，变态是贬低所有乐趣的乐趣。

“我不是懦夫，我不是懦夫……”王中维双手成拳，放在前，整个人拚命地嚷着。好一阵，他停了下来，盯着崔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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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着雪茄烟，走了过去，低下，寻找崔盈和车婉婉之间的细微差别。他视着她，抓她的双肩，摇晃她的。崔盈似乎对他没有兴趣，只是撇了撇嘴，冷漠地看着他。她懒得骂他了。她的睛隐着怨恨。

崔盈嘴角挂着冷笑，用一嘲讽的神看着他。

崔盈说：“我经常想着莫飞，怎么会寂寞？”

他看着波伏娃伏在棺材里，耸着耳朵看着他。他想如果这只猫会说话，那应该很好。他突然想到，变成狼人的莫飞会听懂波伏娃的声音吗？他产生了自己变成狼人的想法。当然他想到，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变成狼人，这和基因突变有关，人的基因要和狼的基因有着某神奇的联系，才能产生奇妙的变化。现在他注视着波伏娃，看到它的两只大睛盯着他，好一会儿，波伏娃转过，朝崔盈上看去。

崔盈又哼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王中维是一个可怜的懦夫！”

崔盈说：“我当然会和波伏娃玩，它是莫飞的猫，看到它，我会更想念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