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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伤。他的手顺从了他的忧伤,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动。

她的脚踝显得纤细而圆,发白光。他轻轻抚摸那个脚踝,就像抚摸钢琴的白键。他想象那个脚踝发的声音。事实上,他觉到那个脚踝传递无声的优。更多时候,是沉默的。此刻他一言不发,抚摸那个脚踝,他的手是那样轻柔。他沉浸在这中。空气中仿佛飘动一香气,暗香浮动,他接近酒醉的觉,仿佛有磁力,引他。那里有一在迷惑他,他能看到脚踝浅浅的纹路,还能看到肌肤白里透红,有一使人沉静的洁净。他到那洁净在不断延伸,漫向他的心灵,他突然觉得那个脚踝成了的化,四周都弥漫了那脚踝的。他想亲吻那个脚踝,可是他控制住了,轻轻吁了一气,继续抚摸它。他漾在那里。

息(2)

崔盈一再拒绝他。当然他不期待她委于自己,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劫持她仅仅于一个偶然。他于偶然的快劫持了她。就像某个黄昏,他突然起了《生如夏》的调;就像某个意念突然袭击了他,他劫持了崔盈。一切都没有周全的计划,仅仅是于偶然。他喜突然袭击,喜看战争纪录片,喜闪电战。他想象自己是一个战争狂人,比如希特勒……记得在中学毕业他给同学留言时,在最崇拜的人一栏他填上了希特勒的名字。

现在他抓住崔盈这个女,不过是把一枚币抛了来。这动作,不属于德范畴,也不属于幻觉的质,不过是他用睛的余光来打量这个世界的一方式。现在他用目光纫她的,听到那声音哒哒哒地走在她的上。把她剥得净?有什么比用力地看着一个女人更有趣?也许崔盈会唤醒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他站了起来,看见钢琴映照瘦的,拉扯得长长的。他疑惑地看着他的手,沾染邪恶的手。现在他成了一个犯罪者,他的心往下一沉,看到睡着的崔盈的嘴撇向一边,他想象她醒了过来,嘲地看着他。他会受不了她的嘲目光,以及无声的嘲笑。那时她成了另一个车婉婉,他受不了这神情。

他的咙发轻微的咕噜声。他右手攥住拳,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只狼。他想起了莫飞,他把莫飞变成了一个狼人,这是他的发明。他笑了笑,却觉到寒意,仿佛他的背影离开了他。他消失了背影,成了一个没有影的人。然后他看着那副棺材,棺材闪着黑光,一充满诱惑的黑光。

莫飞的日记

现在我享受她的沉静。淡淡的光圈在她的房上,闪动,跃。光圈隐着朦胧的尘埃。我又一次有恋觉……当梦境和现实为一,你超越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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