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屋檐下（1）

那辆租的士停在一幢商品楼旁边，莫飞骑车冲了过去。在路，他才发觉这是一个小社区，里面有几幢商品楼。他不能确定那个女走了哪幢楼。他站在那里，看着路的株树开满了，月光照在那，仿佛落满了灰尘。

七月十四（2）

搬城北向新街那天，莫飞看见她，那个他一直

的一刹，莫飞隐隐怀着一个希望——也许她会再一次现。他已经好久没有酒吧的氛围，记得以前崔盈在酒吧推销啤酒的工作，现在她又会在哪里呢？他又一次浮想起来。他知，越是往这个问题想去，越是痛。

又一次失去了她？他睁大睛，看到树下遍布着打火机、塑料袋、报纸和易拉罐等废弃。风动地上翻卷的塑料袋。暗的街传来一阵托车的急促的突突声，他隐隐约约地到一危险过来。可是，他不害怕什么。对于他来说，城市最单调的莫过于没有危险的存在。

晚风得他的脸有些发凉，他猛力地踩着自行车，追赶那辆租的士。幸好路上车辆多，租的士开得并不快。莫飞踩着踏板，显得笨手笨脚。他好久没有骑自行车了。一般来说，这个城市的青年人很少骑自行车。他想起自己曾经掉了八辆自行车，这个容易失窃的城市，充满了危险的气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偷了一辆自行车。在路上，他看到两拨女像一群蝙蝠从黑暗的小巷里飞，涌到街上，她们拿着刀，推推搡搡，打起架来。他没有心情观看她们。

酒吧坐满了年轻人，昏暗的氛围仿佛夜浮动。他坐了下来，面对一张空桌发怔，到自己像一团撕破了的报纸。然后他叫了一支青岛啤酒。一个着镜的女坐在邻近，着香烟，饮青岛啤酒。他和她，就像夜中的游魂。这样想来，莫飞禁不住笑了笑。

然后，他骑着自行车，在社区里转着，期望危险的事情发生，或者可怕的遭遇落在自己上。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没有看见那个女。

突然间，他觉得她像那个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只不过现在她穿得。她穿着一袭黑的短裙，小隐约地闪着白光。他想象她着那副茶太镜的样。他的脑袋像一只停摆的表再次行走起来，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像在车上遇到的女。他盯住了她。

莫飞觉到他一颗柔的心在颤动：难我试图模糊现实，寻找绝对的，我惟一的份是的狂饥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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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侧着耳朵听他们在谈话，目光却放在那个女上。她似乎像一个疑团，等待他去拆开。女看着酒吧门，着香烟，突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注意到女拿起手机，不是来听，而是看——可能是有人发信息过来。然后，女朝附近一个服务员摇了摇手，掏一百元，扔在桌上，站了起来，朝门走去。

他上朝附近的服务员摇了摇手，埋了单就快步走向门。了门，莫飞看见女人已经钻一辆租的士。她的背影让他确信她是那个在车上遇到的女人。环视四周，看不到一辆租的士和载客托车。这时他看见一辆自行车，没有上锁，歪在一旁的电线杆上，他走了过去，推车来，骑上了。门的保安员冲他嚷，嗳，你什么……他没有理会那个保安员，快速地踩动自行车。

莫飞听到另一张台的年轻男女在谈话，他们的声音有些大，他听得清楚。他们说起鬼的话题，一个家伙说鬼是可以看见的，一是时运低的人，二是用泪抹在双上的人，然后可以看见鬼。这些鬼只有上半，没有下半，你可以看见他们，却不可以和他们谈，即便撞上了也没有什么，因为你可以穿透这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