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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我得好好跟你说说，需要特别留意一下。”

“不可以！”

小燕闷声不说话，实在不能怪她多心，取回材料不过一句话的事儿，她在这平白等了2个小时，他完全对她视若无睹，怎么也不像是有情的人的事儿。这都罢了，是她不好，不懂得人情，收了人家的钱送去的簪实在算不上有什么情了，可案还有其他同事的苦劳，万一他是有心为难，那她岂不是连累了其他人？

韩漱开完会下楼来，已经看到小警气咻咻地坐不住了。他撇了撇，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给她倒杯降降火，她已经上前一步拉住他抢先发难，“还要等多久？我还有很多工作要，不能全因为这一个事情耽误了。”

“哎，听说你让我们小燕丫在办公室外面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啊？我记得你对新人还是宽容的，她刚来不久，刑侦难得来个女孩，你别把人吓走了。”

姜禹敛起神，“她肯定是有苦衷的，你这话可别说，任谁听见了都不好。”

“哟哟哟，这还跑你面前告状去了？我那是公事公办，给她上职场人生课呢！就知她没那么大气量，面上看着像是心服服了，转就去你面前哭诉。”

韩漱脚下生风的把她带办公室，当她面打开案卷，补充侦查意见已经罗列好了，思维清晰严密，他手指上去，一条条跟她代清楚，语速很快，说完了问，“这样的理由够不够退侦？且不说上了法怎么判，这样的证据链缺失你怎么能保证不会造成冤假错案，这对嫌疑人来说公平吗？”

小燕盯着他仍旧在纸面上的手指，修长光洁，指甲也修剪的整整齐齐，看着像个养尊优的公哥，没想到专业素养这样尖儿，说起工作来真是很有帅气的职业范儿。他一针见血地指了她的盲区，让她的思维也活泛起来，将来办案的时候就有经验了——噢，原来还可以这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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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漱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她下这态度。其实他也不算君，这案必须退侦的不假，可让她在外等确实是有为难的意思。她不是不屑于人情世故么？收钱卖他东西就算了，还讨债鬼似的站在街上搜刮掉他上所有的现钱，钢镚票都不放过，太伤自尊了好吗？本来见她来了就先招呼来，几句话说完就可以让她先走的，既然一是一二是二的不讲情面，就完完全全照事情的先来后到安排好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这小警认错这么脆，倒让他想借题发挥也不行了，反正将来还有工作接的机会，慢慢磨磨她的，教会她在职场的生存之也好。

他这样不留余地斩钉截铁的回答，完全颠覆他此前倜傥公哥和老赖的形象。她不由回过味儿来，起疑，“你是故意的吗？因为上回那个发簪我着你要钱，惹你不痛快了，所以故意在工作上刁难我？”

韩漱瞧这趋势，以为姜禹八成要跟这个小徒弟发生暧昧火了。他该为老友兴的，可不知为什么，却有说不上来的怅惘。

姜禹笑，“我怎么听着一酸味儿？又不是她本人跟我说的，旁人看到了以为是她得罪了你所以提起来，也是怕今后工作中大家闹的不愉快。”

“是不大愉快。”韩漱闷了啤酒，“不是我说你，你这徒弟太抠门了。虽然收女弟不容易，可是太抠门的气大，又斤斤计较，钱，这样以后容易犯错误的。”

“我知错了，回我一定重新调查补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她没别的好，冲动快认错也快，想想之前气急了冲撞他的那几句，实在有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可他忘了小燕的上司是姜禹，这也是位直直尾一到底的主，谄媚轻浮的不了，燕华秋这样年轻踏实的新鲜血倒是相洽，护犊似的袒护。

小燕抿了抿，歪着脑袋问，“那可不可以不退侦？我觉得那案的证据没有问题。”

韩漱眯起睛觑他，声音带了丝冷肃，“退侦就是公报私仇刁难你？你就这么经不挫折？”

这一等又是一个半小时，办公楼走上的空调不足，小燕上上滋滋冒汗，就没一刻燥清过。外面日西斜，看着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白白溜走了。

“这不也是你的工作之一？”韩漱挑了挑眉，“难是因为退侦所以让你不痛快？你们姜队没教你怎么调整心态应对这情况？”

是个人都等得搓火。这不是耍她玩儿吗？既然没空为什么不能晚叫她来，非让她在这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