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搭在腹，这才想起来，他还一次都没有摸过她的肚，没有跟宝宝说过你好。她不显怀，看起来一直跟没怀的时候差不多，自己都像个没长大的孩。现在想来，是不是那时孩就比正常情况发育得要慢，因为受到的不够，他们彼此的牵挂太少。

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腹，“姜禹，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陶然摇，“她什么都没说，不关她的事。在她找我之前，我就把孩打掉了。可她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兴奋，也不觉得遗憾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那一场婚礼吧？你补给我一个婚礼，我就应该激涕零，带着孩回到你的边过日吗？”

姜禹像哽了块，“我想知理由。”

“没这个必要了，没有孩，还上什么胎教的课呢？”

她说了不会再哭，也就真的没再泪来，只是睛又涩又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把孩打掉了。”

他终于颓然地松开手，呼都了节拍，背上一冷汗，“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孩打掉？”

“我不是来上课的。”不带*彩的回应，怎么听来都像是在泼冷，“我想跟你谈谈。”

“我从来都没承诺过要把孩生下来，之前只不过是没有拿定主意。”一个谎言要有九个谎言去圆，但只要第一句话说了，后面都不难。

“姜禹，”陶然抬看他，“你是不是说服了你家里人，打算再跟我结一次婚？”

寞。

他是真的焦急，失了分寸，手掌的力得她肩膀生疼。他好像只在非常在意的人和事面前会有类似的表现，就像上回他们在医院楼梯间吵架，他听到她说苏苡失踪是她的责任时，几乎碎她的腕骨，痛心疾首，表情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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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情到这一步，不知经历多少你来我往的回合，她甫一开，他已经预到谈的将是不愉快的事。

宝宝已经不在了，小腹那里空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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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也火／辣辣的一片煎熬，压下去的疼痛这一刻又翻涌下来，提醒她五天前的鲜血是失去了什么。

姜禹眸骤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是我妈告诉你的？她去找过你？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是真的，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姜禹的睛像要滴血来，一把就拉开她上宽松的外，死死盯着她平坦的腹。他犹不相信，仍指望她是负气才说了这番话让他心疼，考验他，也许只是一个脑急转弯之类的测试题，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然而她就站在面前，坦然地就像一个陌生人，分手之后难得离的这样近，她也不躲，由着他看，就只为让他死心。不远的教室里传来笑声，导师向来幽默，不知又说了什么温馨搞笑的段引得大伙发笑，可这一刻却像无情的嘲讽哄笑，足以让一个失望痛心到极的人摇摇坠。

“了什么事吗？你脸不太好。”任谁都看得她瘦了，一个人承载着两个生命，怎么反而会消瘦？

他甚至想阻止她开，逃避没有用，但有时候人就是会有侥幸的心理。

姜禹一下就变了脸，攥住她的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孩了？”

他以为她说的是上课的事，“没关系，你不喜来听课，我来也是一样的。”

姜禹偶然抬的瞬间注意到了门边熟悉的影，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定睛再看，确认是陶然无疑，竟欣喜地一下站起来，顾不得所有诧异的光直直推门跑去。

“陶然……我还以为到课时结束也不会见到你了。”

姜禹听到她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摇，“不可能的，我不信，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