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陶然就是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同，来自于她的异样。

床单上有浅浅的血迹，她愣在那里，一时间完全发不声音，也动弹不了。

潘小正好上楼来叫她下去吃早饭，看到这副情形也是一怔。

“血了？”

陶然无助地。

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期血绝对不是什么好兆。

正要门去公司的柳博延退回来，取消了当天的所有行程，让司机备车送陶然去医院。

“没事的，你不要多想。”他在车后排握住她的手，指尖一片冰凉，好像怎么捂也捂不。

她脸也很糟糕，一直到躺在医院的检查床上，都还没有缓过来。

医生检查之后褪下罩说：“很遗憾啊柳小，胚胎在腔里停止生长了。血是自然产的征兆。”

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可是连起来听陶然却好像完全听不懂，“……停止生长，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胎儿在妈妈肚里的时候就像一颗，经过40周左右发芽长成，在初期因为各因素导致发芽的过程了问题，就会停止继续生长了。这是生命自然选择的结果，造成这结果的原因有很多，尤其现代人压力大、环境恶化，很多女怀的时候都遇到过这情况。不要太难过，你还年轻，好好保养，孩还会再有的。”

医生后来说了些什么，陶然都没听去了。她只知孩保不住，没有一侥幸，那个小生命要从她里离开了。

原来有许多事，本不到他们人为地来什么选择，自然的力量神秘而不可违抗。

她忘了哭，也许在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预，所有的情绪刹那间都随着那颗小小的分崩离析。药剥离他们最后一未成形的母情分，还好，没有让她受太多苦，不用那些冰冷的械再闯她的里去。

没有太多的血，可一切知觉似乎都从里淌去，她疲惫得像一个空壳，脸苍白得吓人，在床上昏睡过去，不知今夕何夕。

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柳博延坐在她的床边，一动不动，仿佛一眨都怕她会消失。

“你醒了？”他嗓音低哑，“厨房熬了燕窝粥和粥，看你要吃甜的还是咸的。”

“都可以。”她撑坐起来对他笑笑，“反正现在吃什么都不会像之前那样吐了。”

“这是个意外，不是你的责任，不准胡思想，知吗？”

陶然看向窗外的暮，“我知，大哥，你们不要担心我。上天已经帮我了选择，也许这是解脱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