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家长里短的对话，直接跑到地下室来看他钟的纪录片，长辈们立授意她端罗汉果猪骨汤下来给他喝。

“你又跟小荨吵什么？我看她好像很不开心。”

姜禹忍着疼，喝了一汤就放下，“之前在你病房门外，她擅自动我手机，摁掉陶然的电话。我因此错过她妈妈弥留前的最后一面。”

苏苡一怔，“她怎么这么过分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也希望是误会。不过她说的很对，我是自私自负的男人，就算接到那通电话，也未必就肯面，陶然还是会恨我。”他咳嗽，“我是不是很冷漠，没有人情味？”

“所以你就这样惩罚自己，药也不吃，汤也不喝？快喝完，不然我不走。”

他病得睛都凹下去，恹恹推开汤碗，“我不想喝。”

苏苡只好岔开话题，引开他注意力，“还是不喜罗汉果的味？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外婆着你喝罗汉果泡，你偷偷倒猫碗里，害你家那只猫拉肚？”

姜禹笑，“记得，外公气得要对我动家法，我还躲到你家里去。你让我藏在杂间里，最后直接把我给忘了，差把我锁到过夜。”

苏苡大笑，牵动到伤，哎哟叫疼。

姜禹看她的目光里只剩欣和平静。她归来，苏醒，康复，对他来说是解脱。那些青梅竹的情，在这四年的意外际遇中发酵成更像亲人的默契。

“都过去好多好多年了。你说他们今天让我端这碗汤给你，是因为相信我是医生可以治好你，还是只因为我是苏苡？”她坐直，带几分嘲地笑笑，“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想把你我撮合在一起。”

看不清现实的人有几多？

“你爸妈一时接受不了你跟段轻鸿那样的人在一起。”

“那么你呢？”苏苡问，“你接受自己柳小的事实了吗？”

他那么轻松地提起段轻鸿，没有蓬的怒气和嫉妒，实在不是一个还在恋中的男人会有的表现。

“是我对不起她。”姜禹双手握着抵在边，压住声音的轻颤，“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觉得当初没有保护好你已经错的够离谱，如果她因为这件事骗我，甚至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接近我，跟我在一起……我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其实我很自私，是不是她的都好，我从没站在她的立场去看这件事，因为我对她从一开始就存了偏见。你知么，要不是因为那些偏见，她也不会那么执着地跟我打。”

最初不打不相识的日，小打小闹，现在想起来竟然还是快乐。柳陶然闯他心里，也许比他知的还要早一些。

苏苡安他，“换位思考，本来就不容易，当局者迷。”

“我忽略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们两个之间起决定作用的应该是情而不是其他。其实她要的很简单，可是我什么都给有给她。小苡，你们女孩……是不是都梦想有一场完的婚礼？”

苏苡无言。

他笑的惨淡，“所以毁掉一个人最简单的梦想，又怎么奢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