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有过一面之缘，谁都没有想过再见会是这番光景，她还受了伤，昏迷不醒。

一切都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医院的电梯总是满病患和家属，陶然被挤到角落里，到了楼层又被人挤来，到对面换乘到病房的电梯。

门开的时候，空落落的空间只剩她一个。她走去，竟然在门遇到了在等下行电梯的韩漱。

“你怎么跑这来了？”韩漱怪异地看她一，语调中满满都是意外。

“我来找姜禹。”看来发生了什么事，全世界都知，只想瞒着她一个。

韩漱难得地沉下脸，一把拉起她绕到楼梯间去，四下看看没有人，才开，“苏苡回来了你知不知？姜禹不让告诉你，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知情。”

陶然，“我已经听说了，所以才到这里来找他。”

“柳陶然……”韩漱仰起作呼，似乎不知该怎么措辞才好，躁得在原地踱了几步，“我该怎么说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呀，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到现在？”

陶然糊涂了，“什么……我也是才刚刚知苏苡回来。”

“谁跟你说这个？我说的是四年前苏苡失踪的事儿！是你吧？当初在电视台作实习记者，拍下苏苡的镜披她要作关键证人的那个人就是你吧？我说你怎么这么熟呢，在酒吧遇见你跟燕华秋在一块儿，帮你们解围那一次我就觉得你熟，原来你就是当初那个小记者！”

她到检察院来找过办段家案的检察官实苏苡是不是证人，当时老资格的前辈们都忙得焦烂额，负责接待她的人就是韩漱。可惜匆匆一面，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人都没记下对方的模样，也没想过日后还会有集。案结了，苏苡的事悬着，电视台自有一内追咎制度，韩漱他们只听说参与报的人得了分或者离职，也只得到此为止。

直到这次苏苡突然现，段轻鸿为首的段家势力又有抬的趋势，韩漱和同事才重新翻查之前的一切，竟然被他意外地发现当年到检察院来的那个小记者叫柳陶然！

他还怕是同名同姓，特地跑到电视台去实。不知哪路人神通广大，连她在电视台的那段实习经历都一抹去，他多方打听问了许多人才确定，当年就只这一个柳陶然过实习记者。

姜禹常年侦查破案，常常引用无数经验对他讲，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但凡巧合集中在一都是心积虑的谋。

韩漱自问认识柳陶然这女孩时间不长，但多少还是了解她几分，她不会设计或参与谋，多算是有什么误会。

糟就糟在她不够坦白，瞒了这么久，都没有跟他们提过这件事。

狂风骤雨，该来的始终要来。到了秘密被揭穿的这一刻，陶然反倒没有想象中的心惊和患得患失。

她是早已被判极刑的犯人，早就等着这一枚弹，正中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