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照片……怎么无端就扯上了情？是不是她误读了这句话的涵义？

她反复默念着那个长句，直到手里握着那张照片睡过去，也没完全想明白。

不知睡了多久，陶然是被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唤醒的，小燕在电话那急促而欣喜地告诉她，“陶然，案破了！你大哥他们没事，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你赶过去看看他吧！”

陶然一下起来，胡上衣服就往医院里赶。病房门围了不少人，唯独不见柳博延和姜禹。

陶然拉住陈久问，“我大哥呢，姜禹呢？他们有没有受伤？”

陈久，“老板刚送病房，除了一外伤，没有大碍，你去看看他吧！警方没有人受伤，但姜队好像没跟他们一起回来。”

旁边有民警补充，“我们是凌晨在武县宾馆抓住那帮人的，为了不耽误最佳办案时间，只能连夜赶回来。姜队让我们一起去抓捕的同事回去休息，他跟其他人回单位继续审讯工作，希望能早结案。”

陶然长旴一气，没有受伤就好。

她走病房去看柳博延，他躺在病床上，脸颊和手臂上伤的血痕都被药棉纱布盖住，侧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虚弱得好像只是一束浅光，手指一碰就会消失。收到消息门的时候她只敢告诉妈妈他们人获救了，不敢贸然带他们来医院，怕万一见到他受伤而难过。可是现在他没有明显外伤，状况却还是这样糟糕，她都不知该怎么跟妈妈和柳叔叔讲。

她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下来，因为大量输的关系，他的手冰凉得没有一丝度。

她静静守着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书里夹的那张照片，彼时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下却被折磨的毫无生气，让人心疼。

那时候她怎么会那么怕他呢？内心良善却又孤独的男人，从来就不是洪猛兽。

“你来了？”他睡了很久，终于睁开，盯着她的黑圈，“你有几天没睡了，这么大两个熊猫，真是丑死了！”

陶然笑起来，他终于有力气刻薄她了。

他又问，“我现在这模样，是不是很可笑？”

陶然摇，“大哥，你很勇敢。”

柳博延嗤笑一声，“勇敢？他们只用一细绳捆住我，我就完全动弹不得，脚踝被绳磨血都让我差失血而死，周莉开了绳本来有机会逃走的，我走不了，差连累她。这叫勇敢？”

陶然掀开他的被单，这才发觉他脚踝上的伤痕。她睛像浸了辣椒，“大哥……这不是你的错。”

年少的劫难让他的凝血机制也有了问题，一有伤就不易止血。难怪他这么苍白，连嘴都泛着青灰的颓败之，原来还是因为受了伤。

“你不要苛责自己，你没有错什么事。该死的是那些坏人，他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他闭了闭，之所以苛责自己，是因为自觉没办法守护她。

“我爸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