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真恨不得摄像360度全方位摆拍。

姜禹生气地拿床单盖住，重新躺下，“要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回去吧！”

陶然收起笑意，在床边轻轻坐下，“那你刚刚嘛叫我来，怎么不叫你的苏荨来？”

“我就是听到你跟她说话的声音，才让你来的，免得你们一语不合又吵起来了。不怎么说，我妈看着她长大的，别在老人家面前失了分寸。”

噢，原来不是想见她。

陶然啊陶然，不是说好不要抱有期待不要自作多情的么，怎么老病又犯了？

“视频和报的事……”

“你不用，我自己会理。”姜禹背对着她，打断，“如果是我工作上失职和越界，我会自己跟领导解释，你不要手！”

错事的是闹事那帮人，陶然当时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她在意的人，被别有用心的人煽动才会有如今这样的结果。

可他说的太急，倒像是要跟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好，我不。”他妈妈说的对，两个人这样不不类地相下去，搞得不好真是要影响他的前程。

她门使劲跺了跺脚，握手中的手机。

姜禹听到门锁啪嗒轻响，转才发现陶然已经离开了。

她就这么走了？该说的话是说完了，可他怎么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没完，或者本就不想让她走？

他好几天没见她，院回去上班的时候被所里的领导叫去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让他理好私生活的事，别影响工作形象。所长是中年妇女，平时雷厉风行，苦婆心起来简直像他妈，其实拍桌砸板凳说的都是一个中心思想——赶结婚，结婚了好柳陶然的思想工作。

去就在门外遇见柳陶然，她在派所的院里跟教导员聊天，像个接受教导的小学生频频。

姜禹赶过去打岔，教导员有意味长，“怎么了，怕我在女朋友面前说你坏话？”

教导员走后，陶然才，“我不是来找你的，也没跟你们领导说什么，上回视频的事好像已经过去了。宣传科让我来找你们所长签个字，我顺便打听一下我哥公司的案有没有展。现在就走了，你忙吧！”

姜禹听她有意回避他，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那是我的案，你想知什么，我能说的自然会告诉你。”

她抬眸看了看他，消了，剃掉的发也长细细一层，还是跟以前一样神帅气。

也还是以前那个冷冷的，不尽人情的姜禹。

“不用了，小燕已经大概跟我说了一下，我再去其他两个辖区问问。”

第39章吃醋

她仍然住他楼上，再怎么刻意回避也有限。

但他们作息时间不同，有时他值班回来，她才刚要去。她从电梯里来，他才迈步跨，她最多笑一笑，他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