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了支烟，“那时还小，念大学又是分隔两地，好不容易毕业了能聚在一，她希望我多陪陪她，可我工作又太忙。”他顿了顿，有些自嘲地笑，“警属不好，不是谁都能理解这份工作的。”

“不是不好，也许她有一天会觉得累，因为我给不了她相同的回应。”

韩漱得知两人假戏真还真成了一对儿，捶着桌笑，“烈女怕缠郎，哈哈哈，我这比喻还真没错，就知你过不了这个人关。现在觉如何，恋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你是因为激，所以才跟我说这些？”

姜禹见她面前的茶盏空了，很自然地拿起她的茶壶为她满上，“昨晚谢谢你，还有之前案的事，你送来的心……谢谢。”

“这还不好？你不是也该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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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今天去探望你妈妈，是认真地当作第一次上门拜访，也许你觉得不够正式，下回我可以补上。”

虽然作了真情侣，但两人工作都忙，尤其是姜禹，加班任务都没有规律，每隔三天就有一次24小时的值班，所以即使楼上楼下的住着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

“不，我答应你！”陶然说的太急，脸涨红，手在桌面下又放开。

“不是，我是认真地想请你作我女朋友，真正在一起。就像他们一样。”

她还在震惊，“姜禹……”

世上并没有真正的同受，姜禹所承受的那些挣扎痛苦无法对他人细说，也没有人能够真切会。

第29章约会

陶然都懵了，他这说的什么呀，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他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的，也许不是情本，而只是一个结果，悬而未决。

陶然顺着他的视线回看，旁边不远坐着一对男女，双手亲昵地在桌上握，面对面地低语轻笑。

姜禹沉，“她很主动。”

韩漱拍拍他的肩膀，“陶会理解的。”

她的确是善解人意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姜禹怕她付的太多，最后让两人在情路上没有了退路。

“不会吧？我看那丫是真的喜你，你只要学着珍惜就行了。至于回应……经常约她吃吃饭啊看个电影啊什么的，绅士一。你以前怎么跟苏苡相的，就怎么跟她相，还不是那些项目么，有什么难的？”

陶然什么都迁就他的时间，要找他一起吃饭也都选在他派所附近的街区，快餐甚至路边摊也一都不挑剔。

陶然五半下班，没有突发事件，没有特别报，可以准离开办公室。她哼着小调收拾东西，一旁的金玲靠过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其实柳陶然本就是他的退路。

跟柳陶然在一起他很放松，甚至当她现的时候，能让他暂时放下对那苏苡案结果的执着。

说起来，他跟苏苡青梅竹，恋却有柏拉图，连寻常情侣那样牵手逛街扮幼稚都很少。

他笑得有些涩，“侦破骸骨案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对苏苡的事情我太执着，以至于影响了我对很多事情的客观判断，这其中……也包括了你。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也许往前走是最好的方法。当然，如果你拒绝，我不会怪你。”

他不讨厌她，但也利用了她，利用她来彻底放下过去。

陶然接受他却没有半勉，一个人的时候披心沥胆，敞开心扉接受他的一切，自然是将他说的话全都都当作至诚。

他们这样的工作，最理想的状态是无负累，甚至没有恋情缠绕，一无顾虑，可以豪情万丈地冲锋陷阵。可是骸骨案带来的冲击，不知还要经历多少次，他甚至隐隐害怕再有无名的尸被发现，而一旦案发了又必定是不顾一切地拼命侦破，这样的心态是纪律队的大忌。

虽然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兴的，兴得仿佛能听见这院里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