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就打发了，可是面前的是苏荨，是苏苡的，她甚至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她。

“我只是过来看看案怎么样了，姜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我怕他熬不住。”

苏荨冷笑，“其实你是关心案的结果吧？抱歉让你失望了，死者不是我妹妹。”

“不你信不信，我并不希望那骸骨是苏苡。”坦地说来，一也不难。

“是吗？你不怕她有朝一日就突然现？到时姜禹就不是你的了，他会回到小苡边去的。”

陶然角也牵起一丝笑，“那么你呢，你怕不怕？”

苏荨脸骤然一变，“你什么意思？”

佛理中说，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既然苏荨不惮于用这样险恶的心思来揣度别人，就证明她也有过同样的心思，只是没有勇气去直面和承认。

陶然看着她与苏苡几乎完全一样的丽脸庞，“你真的了解姜禹吗？了解你妹妹吗？如果你足够了解，就应该明白最后不谁和谁在一起，都自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替他们决定。”

他们不是傀儡啊，无论这三年多时间里经历了些什么，都不会把情的缰绳到别人手里。

“姜禹不你。”苏荨在陶然后悠悠地说着，“你也未必真的他，给不了他幸福的，不如早放手。”

不像她，已经默默喜这个男人好多好多年了，从北京到江临，从年少到持重。

陶然笑笑，也许她说的都对，但如果情是那么容易拿得起放得下的，她们今天就不会有这番对话。

奔波了那么些天，辗转折腾，也不知最后算不算是帮上了姜禹的忙，反倒让他看起来更冷淡了，仿佛回到了两人刚刚初识的日。

情的路上不则退，可是陶然明明没有停止过努力，怎么就又退回到原了呢？

只有一解释，就是他们实际上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前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天没有塌下来，很多事还是要她亲历亲为地去。陶然打起神去采访和写稿，又接到医院电话说妈妈的治疗暂时告一段落可以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于是跑到医院去接妈妈回家，把所有不良情绪都收起来，陪妈妈说笑。妈妈中医也看了，开了中药的方，医院药房不全，她又跑了市内好几个药房才齐。

她很少下厨，更不会煎药，这回持请刘嫂手把手的教她，亲自熬好药端给林淑言，是作儿女的一片心意，妈妈也就不会嫌苦而不肯吃了。

还要搬家。以姜禹下的态度，她再跟他作邻居只怕是没有什么值得遐想的浪漫了，可先前找好的房已经了定金，陶然也亲自去看过，装修很新很别致，前任房客又打扫得窗明几净，拎包就可以住，是难得的好房。她也不那么多了，也没力再去找，脆就直接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