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汪主任说是你哥哥打电话来给你请的假，可他那表情就像如临大敌似的，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这么快就好了？”

陶然想说不用了，可是这会儿电梯门已经彻底关上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怎么都很尴尬。

“……总之我不，你现在给我到办公室来，把稿填上再说！”电话就这么直接挂断了。

也许是她最近过于多疑了。

哪有这么凑巧的好事呢？陶然再三追问，房东才告诉她下家的名字，居然是陈久。

她还在状况之外，“什么稿……汪主任，我已经辞职了呀！”

哥哥？原来是柳博延。陶然苦笑了一下，难怪汪主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立就让她复工。

她东西不少，于是打电话给房东，希望宽限几天再搬，没想到那房东跟她说，先前的下家不租了，她要想继续住也是可以的。

平时她也不是没有这么晚回来过，但觉都没有这么不安，也许是受了刚才那人影的影响，总觉得后有人盯着她似的。她走几步就下意识地回去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陈久是柳博延的特助，背后是谁授意自不必说了。

她的生活还来不及偏离，就又回到了原来的轨上。

“我帮你。”来的是个着鸭帽的男人，声音低沉沉的，蹲下去帮陶然一起捡东西。

她寄存了些东西在小燕家里，都不是什么贵重品，不过是些不方便长途跋涉带走的心好，现在不走了，自然要重新拿回来。

车库有电梯直达公寓楼层，她车停的离电梯有距离，时间不早了，一路走过去光线有昏暗，在本就冷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只听得到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多少有心慌慌。

“啊！”陶然惊得轻呼了一声，手里的箱一斜，东西从箱里落来掉在地上。

只有下次当面向他谢了。

看电梯门就要完全闭合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挡在了中间，门又重新打开了。

金玲靠过来神秘地问：“陶，你前两天嘛去了？真的生病了？”

她开车从小燕那里把东西搬回来，不大不小的一个整理箱，好在不是太重，她抱在前也不影响走路。

掉在地上的有些漂亮的手工布艺和洋娃娃，被陌生男人在手里，看着就觉得心疼和别扭。谢谢两个字都梗在咙里，说不。

她得尽快找到新的公寓搬。

她只顾选择，柳博延却在默默帮她铺设后路，这算是在帮她吗？

辞职信原封不动地压在她桌面的键盘底下，就像从来没有去过。

只是她从下车就有些不安，后视镜里好像看到陌生的人影，闪了一下又不见了。

其实她真该早贷款买个房的，现在这房价，别说贷款，她的积蓄付首付都不够，她又不愿意用柳家的钱。

“生病？”

她不由想起前些天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尾随抢劫犯，心一下提了起来，脚步也不由加快。

陶然闷着捡自己的东西，不经意间被男人碰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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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的时候有窒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定了定神，电梯门一开，就赶跑了去，摁下楼层号就拼命关门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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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赶回报社去，编辑果然火急火燎地等着她的稿，似乎完全不知她已经辞职的事，其他人也一样。

辞职的风波过去了，可退租的公寓大概就没得商量，听说房东已经租给了下家，只等着她把东西全都搬走就要钥匙给人家。

他在那咆哮，“柳陶然，你的稿呢？还有不到三小时就下厂印刷了，编辑还没收到你的专栏稿，你到底什么去了？”

“嗯，就是有发烧，脑都有烧糊涂了，现在好了。”

陶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莫非是上回那杯冷泼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