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话要跟他说，聚餐倒是省去了两人单独面对面的尴尬。

吃饭就在隔街的火锅店，一群人坐一桌，要了两个锅底，海鲜羊和各类都噗通噗通往汤里下，倒确实很闹。

陶然被安排坐在姜禹边，平时到这时候就闹腾的好胃一都提不起来，也就没有了跟其他人一起抢的情，吃的东西都是姜禹代劳舀到她碗里来的。

“怎么不吃，不能吃辣么？那边的锅底是豚骨汤，要不给你换个位？”

陶然摆手，“不用了，我吃辣的，只是今天中午吃多了，现在有吃不下。”

“你之前不是说我小气吗？多难得才遇上一回我作东，还不多吃？”

陶然嗫嚅，“怎么还记得这茬啊，我就随便说说……”

吃完饭去唱歌，陶然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麦霸们抢着歌然后争话筒。

即使玩乐，他们也很自律，都只饮料和苏打，陶然想喝酒，自己了一支起泡酒，把先前在路上酝酿的话又在心底过了一遍又一遍。

“你手怎么了？摔的？”姜禹看到了她手掌蹭破的伤痕。

“噢，今天地铁站的时候绊了一下。”

“你这么心不在焉的，是该摔一跤才好。到底发生什么事？上次那篇报有问题？”

陶然还来不及回答，话筒就递到了她面前。

“嫂，跟姜队合唱一首吧！”

“对啊，情侣对唱，快快，我们姜队唱歌很好听的！”

姜禹横了他们一，把话筒推开，拉起柳陶然，“到外面去聊！”

哄笑都被厚重的隔音门关在里边。

陶然过意不去，“这样丢下他们好吗？毕竟你才是今晚的主角呢！对了，还没恭喜你啊，青年标兵。”

她扬起手里的酒，姜禹瞥了一那个小小的酒瓶，拿开放到一边，“你今晚不太对劲，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不过五月而已，夏天刚刚开了个，这歌城里就开了冷气，陶然拢了拢衣襟，上有微微发冷。

“我打算辞职了，法治新闻和副刊专栏的工作可能很快会有新人来接手。要是你哪天突然发现联系人变了，千万不要太惊讶啊！要不我们个暗号，供你们到时候接用？”

姜禹没有理会她的冷幽默，蹙起眉，“怎么突然要辞职，了什么状况吗？”

他以为她了不起再表白一次，没没脑地说一通我就是喜你又怎样的稀奇理论，反正他也习惯了，甚至都想好了应对的方法，谁知她开却是说要辞职。

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烦躁，他顺手了一支烟。

陶然笑了笑，“不是啦，是我自己的原因，要去国一趟。现在名人不是都行去国外游学吗？我也去试试，说不定还能游个普利策新闻奖回来。”

姜禹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