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任务结束也能赶得及过去。哪怕让小燕给她传个话也好，让她不必等，省得大家都有负担。

是他疏忽了。

他朝白的车走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柳陶然？”

陶然把窗摇下来，没有下车的打算，只是仰起脸看他，脸上还着墨镜。

姜禹一愣，“这么晚了，你还着墨镜什么？这样开车很危险。”

她嘲讽地勾了勾，“再危险也比不上姜队你。逍遥城很彩吧？你去卧底还是找乐？经得住劳吗？”

她怎么能告诉他，刚刚在车上把睛都哭红了，不墨镜他一就能看来。

明明是他不对，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姜禹一下变了脸，“你跟踪我？”

逍遥城是他们今晚清场的最后一家娱乐城，他就是从那里直接返回派所的。因为任务的隐蔽，他开的是所里的一辆便牌宝车，大概是任务结束后比较放松，他竟然连柳陶然一路跟着他都没察觉。

“不跟踪能找到你的人吗？连约好的时间地你都没有现，电话也不接，白白让人空等，很酷很有成就吗？”

姜禹最反工作的时候被私人事务影响，尤其是柳陶然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冷嘲讽，把他的工作说得像是专门去寻问柳，也不由得生气，顾不得语气轻重：“你是以什么份质问我的？记者吗，还是女朋友？如果是记者，这样的突击任务我们没接到上级通知就不允许媒介报！如果是女朋友，你明明知我们之间只是权宜之计，怎么，当真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假戏真的话合作立刻终止！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什么了？我是说过会尽量赶过去，但没保证一定会去！”

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这一刻也实在是气极了，才说这么情绪化而又伤人的话来。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了解陶然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这场会面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陶然是真的不想跟他谈到山穷尽的地步，现在这样，再继续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她咬不让泪掉下来，这几天她泪实在，掉过的泪比她过去几年掉的都多。

要不是因为妈妈的事，她今天也不会厚着脸来找他。

不，也许之前就本没有那样的孤勇请他帮这个忙。

她绝尘而去，姜禹不知怎么的也闷的发慌，狠狠一拳捶在路旁的树上。

燕华秋接到陶然的电话赶去酒吧的时候，她已经喝光一龙兰，恋恋不舍地着手掌虎的盐粒，回味酒过咙的刺激。

“陶……陶你怎么搞的，喝这么多酒嘛？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