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照料

“嗯。我……我们这是在哪儿？”

他的工作那么辛苦忙碌，大概也不常在家饭。

她小时候见到邻居杀放血吓了，还诱发了哮。上大学后慢慢克服已经好多了，今天的场面实在是超了她的承受范围。

“不用麻烦，我睡一会儿就好。你不不难受了就自己回去，我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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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柳陶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简洁刚的房间，的确是姜禹的风格。

陶然先是摇，然后又猛地，“我没事，可是姜队你在发烧呢，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陶然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房间是灰白黑的调，非常净简洁。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手心。

姜禹他们敲门，听得到屋内有动静，就是无人应门。两人换了个，直接破门闯了去。

陶然很自觉地把床让给他，却不肯走，“你家药箱放哪儿了？至少让我看你吃了药再走吧！”

姜禹上了楼，在二楼的大门外就锐地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脸沉了沉，回对陶然：“可能比较麻烦，你不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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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寓，我平时住在这里。”

姜禹不舒服，平时习以为常的血腥味此时让他翻涌着不适，正打算转往外走，就听到后柳陶然的尖叫声，他明手快，才捞住她倒下去的。

警前才代她不要惹麻烦，她就直接倒在办案现场。

他糊地嗯了一声，都不知有没有真的听去。

姜禹前天旋地转，没力气说话，抬手指了指衣柜旁边的屉。

“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姜禹脸稍稍和缓，血是神经反，也不能全怪她。

他本来没那么难受，柳陶然倒在他怀里之后，他判断她是血，没有送医院，正好他住的公寓就在附近，于是抱她过来休息。折腾一番，放下她之后才发觉自己了一虚汗，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值班也值不了了，不得不给所里请了假。

血内脏到都是，不忍卒睹，也难怪楼下的住都被牵连受到惊吓。

“来都来了，就让我去吧！”陶然没有姜禹他们这样的经验，不寻常的气味太淡，本没觉到。

陶然跟他情况相似，自己动手饭的机会少，会两个家常小菜，勉能而已，跟妈妈林淑言的手艺没法比。

熬粥煲汤就更是不擅长，

厨房和卫生间简直是小型屠宰场，不应摆上餐桌的动被这些人剥拆骨之后，再通过不法渠称斤两的卖掉。

她碰到他的同时，姜禹就睁开了睛，“你醒了？”

陶然找到他的钥匙，去买了退烧的药和一袋蔬菜。她不能让他空腹吃药，就想给他吃的。他的冰箱里冷冻层得很满，都是好的、卤和饺，大概是他妈妈在家里好了给他送过来备着的，但保鲜层里就只有饮料啤酒，蔬菜什么的几乎绝迹。

姜禹的目光有冷，“你说呢？你血，自己不知吗？”

她搞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挣扎着坐起来，就看到姜禹歪在旁边的沙发上小憩，呼急促，脸颊上满是疲惫和不正常的酡红。

她心一，“你带我来的？案呢，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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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狼藉，藏也藏不住，姜禹和同事亮明份之后，屋内的人一脸惊恐地束手就擒。

陶然低，“对不起，我小时候血，长大好很多了，今天……是意外。”

他很少生病，药箱里的药都过期了。陶然无奈地伏在他旁，“药箱里的药不能吃了，我去给你买新的回来。”

她真的是个麻烦。

受害者不是人类已经是万幸，只是房东就倒霉了，成这样不知要费多大力气才能清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