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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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闭了闭，他很少提起苏苡的事，也只有在她孪生的面前会多说几句。他还记得苏苡失踪满两年的时候，他陪着苏爸爸去办理宣告失踪的手续，老人悲伤不能自已，所有表格都是他填的，握着笔的手抖个不停。

他们有意安排苏荨坐在他边的位置，让他照顾她，毫无芥。

都说双生是有心灵应的，苏苡失踪这么久，吃了什么苦受了什么委屈，苏荨也一定都能觉到。

真的不一样。

但是也许跟他一样这样相信的人已经没有了，否则长辈们不会这样不加掩饰地撮合他跟苏荨在一起。

她只比苏苡大十分钟，并双生的妹如今却只剩她一个。

第7章婚

“大禹，好久不见了。”她笑容温婉地迎接姜禹，接过他手里拎的礼，自在得倒比他更像这家中的成员。

三年来第一次在家里过年，而且难得的没有跟父亲因工作起冲突，姜禹不想忤逆父母的意思闹得大家都不开心，所以不他们要求什么他都从善如地去。

“是你的错觉。”他并没有变。

“她会回来的，我会把她找回来。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相，像一家人一样。”

“她是失踪，不是死亡。”

他不是怕。他就是受不了现实和内心的矛盾拉锯。

“可是她落在那帮人的手里……”

她到了外边才冲他笑笑，“我以为你只有对小苡才这么贴。”

吃完年夜饭，长辈们凑一起看电视打牌，袁和推姜禹和苏荨去，“你们年轻人闷在屋里嘛，去放烟吧，啊？”

没人比她更了解姜禹的压力和心结，他不提苏苡的事，她就不提，除夕那晚的对话就像没发生过。

苏荨比印象中更加窈窕丽了。江临的腊月相较帝都要和许多，她在屋里只穿素针织蝙蝠衫和鲜亮的波西米亚长裙，蓬松的卷发修的很短，却很有技巧地用别致的发饰绾在脑后，妆容致，像韩剧里走的女明星。

苏荨燃了一支仙女，看火在手绽放，然后渐次熄灭，才回看着姜禹，“我知你从没放弃过。”

他们也是于补偿的心态吧，既然姜禹不能跟苏苡终成眷属了，跟苏荨厮守也是一样，反正是一母同胞的妹，甚至连形容貌都相同。

她落寞地低笑了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她似乎并不反长辈们的撮合。

“也许吧，可能我以前太羡慕小苡了，觉得她拥有的一切都比我的好。直到她不在了，才发觉是我计较太多。”

“大禹啊，别只顾着自己吃啊，给小荨夹菜。这个晶虾仁，还有那个竹笋都是她吃的，汤也趁给她舀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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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觉得愧疚，是他没有保护好苏苡，无颜面对苏家的每一个人。

他们确实很久不见了，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姜禹有意地回避。

他总觉得苏苡明天就会回来了，明天不回来，还有明天的明天。

这对苏荨也不公平，她不是谁的替，就算妹妹真的永远都不会回来，她也还是苏荨，不会变成苏苡。

难得，但也总难免会有争执的话题，甚至不愿及的往事。

可是长辈们显然不这么想。从苏苡事到现在，愁云惨淡的日过了不知凡几，苏家二老终于开始接受失去一个女儿的事实，转而把全期待放在另外一个女儿上。

其实她和父母从没把苏苡的事怪在他上，她还是可以喜他，正大光

苏荨也很合，握着一把仙女往外走，他取过一旁的外披在她肩上，“小心着凉。”

可他们却忽视了她们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人，在他看来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