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它就是不快乐的。因为无可的的囤积，必然会造成决堤，这是下游的大灾难。

严君平：是。

他：你知路如何才是快乐与不快乐的？

严君平：不知。

他：路，自然在大地上连成一片，你想去的任何地方，都能由连成一片的路让你达到，不过是时间与距离的因素让你早与迟达到。如果能够达到，路不是很快乐的事么？如果路中有人设关收钱，有人拦杀人，这路就不通畅了，路不是就不快乐了么？

严君平：是。

他：你知树如何才是快乐与不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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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平：不知。

他：树，自然而生，其弯直与否，大小与否，由自然中的风雨雷电决定。树从小到它的死亡，或许会有几千年的秋。有这么长的时间，是人的几十代呀。如果这样，树不是很快乐的么？现在，有人砍它造大的房，把山都砍秃了，它不是很不快乐么？或者有的人觉得树的直不好，却要把它扭曲成欹形的才够，这不也是它的不快乐么？

严君平：是。

甘忠可说的这些话，让严君平的脑自然联想起了人世间的许多事。原来人世间还有这样的大理！

甘忠可：山中的百兽与百禽如何才是快乐与不快乐的呢？

严君平：不知。

他：百禽与百兽，以它们的丽丰富了我们的世界。如果这世界没有它们，人是不是太寂寞？那么它们如何才是快乐的？当然是它们自然而生，自然而死。现在，有的人因为喜它们的衣服与饰品，让人觉得有利可图，去猎杀它们；有人喜它们的牙齿与骨的装饰，让人去猎杀它们，使它们渐渐变少，甚至在一年灭绝一，一年灭绝一。如此下去，许多丽的禽兽，只能成为后人丽的梦想。这不是它们的不快乐么？

严君平：是。

他：人，如何才是快乐的，如何才是不快乐的？

严君平：不知。

他：一个男人，上有的是力气。他最大的快乐，应该是他将所有的力气用于耕，让土地有好收成，自己有多余的粮，不怕灾年的到来。然后他在空闲的时间，与孩们快乐地在一起，与妻恩地生活。他自然地到由青年到成年，再到老年。他在自然的老与病中死亡。当他在油枯灯尽的最后时刻，他知他想要的一切事都了，他只能如此，他没有遗憾。你享受了少年之，壮年之，老年之，父之，恩之，他最后自然而去，他不是快乐的么？

严君平：是的。

他：如果有人喜另外一个国家的珍宝、女人，而要让自己统治下的所有壮年人去战斗，去杀人。那么我们想像一下，有多少没有成婚的男人会因此死亡？有多少人会战死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他的白骨已经在北方长了青草，可是他的妻，却还在南方辛苦地抚养着他未成人的孩，在苦等他的归来！男人之于这样，不是非常不快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