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打开来看看吧。”申无忌闭着缓缓。

“嘿，小天估计你脑袋里长瘤！”莫染天最好他脑癌，要不脑溢血死得更快。

“嗯？此话怎讲？”申无忌兴趣了。

“小天以前听老人说过，那时有一人时常疼，越到后来，疼得越厉害，然后有一天就死了，那时哪里的大夫就把他脑袋打开来，里面居然有一个大瘤，说是这东西使得坏，让他每天疼裂。”莫染天添油加醋。

“莫妃说得可是真的？”神武列忽然冷声，因为他被他说中了，也是每日都要疼，而且是越来越疼。

“小天怎么敢骗大人，不想活了吗？”莫染天扁扁嘴，继续为他。

“哼，本相看未必，莫妃之前分明是个傻，怎么会知这些东西，还不是骗本相？”神武列闭上了睛，但声音更加的冷冽。

“啊，就是傻得时候听说的才记到现在，那时那大夫说小天是傻是因为脑里有血块，等血块化了就会好，你看，小天现在不是好了吗？”莫染天开始胡编造，当然他的傻其实是被人下了毒，不过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是谁，但他不急，总有一天会知的。

“那大夫现在在哪？”申无忌忽然睁开来。

“啊，当然在莫国啦。小天现在也不知他在哪里啊，年纪都很老了，不知死了没有？”莫染天假装思索。

申无忌一听，又闭上了睛不声了。

“大人很疼吗？要是小天能让你不疼，大人怎么奖赏小天？”莫染天想到了齐国的老太医给他的‘清神醒脑’他记得老太医说能治疗痛，不过能维持多久，他就不知了。但不知那‘天’能不能只好呢？

“哦？”申无忌忽然坐起来，侧转面对莫染天。

“啊，小天是说如果。”莫染天装无辜。

“那莫妃想要什么奖赏呢？”申无忌挑起好看的俊眉，一双鹰狡黠地盯着莫染天的小脸，不自觉就看上了他那晶莹亮泽的红。

“啊，嘿嘿，能不能让小天不大人的莫妃呢？”莫染天完全是说说的，他知这家伙说话绝对不算话，自己已经领教过一回了。

“真的这么不愿意？那么小天想去哪里，要知今日早朝之上，本相可是得罪了太殿下才把你抢过来的。”申无忌嘴角冷笑。

“啊，申太殿下也说要我吗？”莫染天心里兴，这说明廖清风在努力。

“小天很兴？是想申太的男侍？”申无忌的鹰一眯，光一闪过。

“嘿嘿，其实谁的都一样，只要不被待就行，小天怕疼，又怕受太多制约，脾气又忍不住，怕得罪了大人，一不小心就丢了小命，那就对不起小天的父皇了。”莫染天哭丧着一张脸恳求着自己的权利。

申无忌忽然伸手托起莫染天的致下，看着他的小脸：“把你送与申太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小天能让大人的不疼，大人可以给你特赦如何？”